【第42章 少年需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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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的清晨，霧還沒散儘。
程澈從外麵跑步回來的時候，秦烈還在打呼嚕。
他把胡辣湯和包子往桌上一放，轉身進了浴室。
熱水衝下來，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洗去一身薄汗，他裹著浴巾走到洗手台前，從包裡拿出那瓶早已見底的【完美眼藥水】。
最後兩滴。
他仰起頭，滴進眼睛裡。閉上眼，靜了一分鐘。
再睜開。
鏡子裡的人，連他自己都愣了半秒。
眼白清得發藍，像山澗裡剛化的雪水。
瞳孔黑得深不見底，燈光往裡麵一落，就碎成細碎的星子，一顆一顆地浮著。
程澈湊近了點，又退後一步，左右看了看，終於沒忍住：
“兄弟，你太帥了。”
他嘿嘿笑了兩聲，拉開浴室門。
秦烈已經醒了，正坐在桌邊，一手拿著包子，一手舀著胡辣湯。
聽見門響，頭也不回：“你小子，大早上還去跑步？今天比賽，不知道多睡會……”
他的聲音忽然卡住了。
因為他轉過頭，看到了站在浴室門口的程澈。
少年赤著上身，隻裹著一條浴巾。
水珠從濕漉漉的頭發上滴下來，順著側頸滑過鎖骨，再沿著胸口一路蜿蜒而下。
肩很寬，卻不顯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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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很窄，但兩側的線條收得利落。
最要命的是腹肌，整整齊齊地碼在那裡，不像是練出來的，像是天生就長在該長的地方。
人魚線淺淺地沒入睡褲邊緣，隱沒得恰到好處。
“你……”秦烈一口包子含在嘴裡，半天沒咽下去，“你他媽的……什麼時候找的健身教練？”
“我讀高三，哪來的時間。”程澈擦著頭發走出來，很自然地坐到秦烈對麵，“跑步、打球，就這樣。”
“就這？”秦烈上下掃了他一遍，像在審問犯人，“跑步打球，能跑出這個比例？”
程澈被他的表情逗笑了：
“老秦，你這眼神，我能告你耍流氓嗎。”
秦烈收回目光，狠狠咬了一口包子：
“你真他娘的是老天爺賞飯吃。不打球，去當模特拍雜誌也能活。”
“謝謝誇獎。”程澈站起來，朝自己房間走，“我去換衣服。今天比賽，我先興奮一下。”
“興奮是對的。”秦烈在身後喊，“別緊張就行。”
程澈回頭：“我像緊張的人嗎？”
秦烈看了眼他，笑了：“不像，你啊，真是天生大心臟。”
程澈笑而不語。
哪有什麼天生大心臟，不過是有底氣而已。
兩人吃過早飯，收拾好東西，開車前往杭城體育館網球中心。
到了地方，已經有人在排隊。
十六塊場地同時開打，今天第一輪預選賽，全部一天打完。
程澈的比賽排在第二輪。
“你對手叫張昊。市體校出來的，基本功紮實，但正式比賽打得少，經驗一般。”秦烈把手機遞過來，上麵是張昊的資料，“別掉以輕心，能來這兒的，沒一個真弱的。”
“我知道。”程澈點頭。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
“我還以為主辦方會安排我第一輪就跟周凱越打呢。”
秦烈笑了：
“你這就不懂了。這種比賽，噱頭肯定要留到最後。你是高考狀元，也是現在最大的流量入口。主辦方又不傻，要是第一輪就把你安排給周凱越，贏了輸了都浪費。”
“那就不能是我在第三輪被別人淘汰了？”
“那他們更賺。”秦烈說，“你輸了，熱搜更爆。”
程澈：“……”
秦烈點開直播，把聲音調大，畫麵裡，周凱越的比賽剛剛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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