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五比零。”
第二球，外角發球。
朱俊馳提前移動，球拍伸到最遠。
球被他擋了回來，淺了。
程澈從底線衝上來，單反抽直線。
球貼著邊線飛過，朱俊馳撲出去，沒夠到。
“三十比零。”
第三球，追身發球。
朱俊馳倉促橫拍一擋，球高高飛起。
程澈跳起來，一記高壓扣殺。
球砸在朱俊馳身後，彈起三米高。
“四十比零。”
從頭到尾，不到十五秒。
解說席上，林岩的聲音拔高了：
“程澈選手的節奏忽然變了！他不再被動地接球了，他在主動搶攻！這三球的節奏變化太突然了，朱俊馳完全沒有準備！”
周舟接過話：
“程澈選手提速了。他在第一盤裡一直在觀察朱俊馳的球路和節奏，現在他找到了，所以他不打算再拖了。”
看台上的歡呼聲重新響了起來。
彈幕：
【？？？他是不是又進化了？？？】
【第一盤是在演我？】
【什麼情況，剛才還打得難解難分，現在突然就碾壓了？】
但朱俊馳畢竟是職業選手。
他很快穩住了陣腳，在第二盤第三局裡靠經驗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比分來到二比一，程澈領先。
第四局，程澈的發球局。
朱俊馳放手一搏，把接發球站位往前挪了半步，試圖搶攻。
這個調整奏效了，他逼出了兩個破發點。
“三十比四十。”
程澈站在底線後，拍了拍球。
他看了一眼對麵的朱俊馳，那個二十六歲的男人正彎著腰，大口喘氣，但眼神裡全是拚命的勁頭。
程澈把球拋起來，發了一個外角。
朱俊馳接發球搶攻，打了一個正手直線。這一球，壓著邊線。
程澈橫移了一步，單反夠到球，但回球質量不高。朱俊馳衝上網，一記正手截擊。
程澈撲了過去。他整個人幾乎與地麵平行地飛出去，球拍伸到極限，指尖幾乎能碰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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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了。
他把球挑了起來，一個又高又深的挑高球。
朱俊馳已經上網了，他回頭追，退到後場，正手抽擊。
程澈從地上爬起來，腳步飛快地衝向底線。
他重心一壓，單反抽出一個直線穿越。
朱俊馳衝向左區，撲了出去。
但是，球彈在了網上。然後滾回了程澈的半場。
“三十比四十。”
朱俊馳破發了。
他猛地站起來，握緊拳頭，朝自己的球員包廂低吼了一聲。
他的教練跳了起來，雙手鼓掌。
程澈站在原地，看著那顆球從網帶上滾下來，落在自己腳邊。
他抿了抿嘴，然後抬起頭，看向對麵的朱俊馳。
朱俊馳正在慶祝，和教練擊掌，向看台揮手。
他的臉上寫滿了“我做到了”的興奮。
程澈把球撿起來，走回底線。
他笑了。
他身體有些微微顫抖，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似乎特別享受這種出乎意外的……對抗！
秦烈坐在場邊，看到那個笑容，愣了一下。
他認識程澈這麼久，第一次看到他在球場上露出這種表情。
秦烈在心裡想：
“這小子平時裝得挺穩，骨子裡還是個好勝的。”
程澈發球。
一記內角ACE。
球速比剛才快了將近二十公裡！！
朱俊馳整個人都傻了！
沒有丁點反應！
“十五比零。”
第二球，外角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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