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迅猛打法，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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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比賽之前。
蘑菇屋的院子裡，投影儀支了起來，白牆當幕布。
導演坐在監視器後麵，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
今天沒嘉賓，拍什麼？
拍他們看程澈比賽。
又自然，又有熱度，還不用多花錢。
何老師、黃老師、蘇見秋、梁詩畫四個人搬了小板凳坐在投影前，顏阮寧坐在最邊上，手裡攥著一杯水，沒喝。
“開始了。”何老師說了一句。
屏幕上，程澈從球員通道走出來，看台上的歡呼聲透過投影儀的喇叭傳出來，有點失真，但還是能聽出那個熱烈的程度。
黃老師嘖嘖了兩聲：“這排麵，比頂流明星出場還大，這孩子真是天生的明星啊。”
蘇見秋沒說話，她偏頭看了一眼顏阮寧。
顏阮寧的身體微微前傾，手裡那杯水被她握得越來越緊。
比賽開始。
朱俊馳的發球，程澈接發球，兩人在底線對拉，節奏越來越快。
何老師和黃老師本來還在聊天，看著看著就不說話了。
梁詩畫雖然是演員出身，但也被場上那種緊張感帶進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幕布。
第一盤打到四比五的時候，程澈在一個底線相持中正手出界。
“十五比四十。”投影儀裡傳來解說的聲音，“朱俊馳拿到了盤點。”
顏阮寧的手猛地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擺。
她沒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
蘇見秋看到了。
她什麼也沒說，隻是悄悄把自己的凳子往顏阮寧那邊挪了兩寸。
然後朱俊馳保住了發球勝盤局。
投影前安靜了一瞬。
何老師先開口：“輸了？”
黃老師皺了皺眉，安慰道：
“沒事，網球比賽三盤兩勝，還有機會。”
梁詩畫小聲說了一句：
“他好像挺累的，你看他呼吸都重了。”
隻有顏阮寧沒說話。
她盯著屏幕裡那個坐在休息區的少年，毛巾蓋在臉上，看不見表情。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絞得指節發白。
“他沒事。”蘇見秋忽然在旁邊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很穩，“他第一盤是在觀察。”
顏阮寧偏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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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見秋笑了笑：“你不是跟我說過嗎？他打周凱越的時候也是這樣，第一盤先觀察，第二盤才認真。”
顏阮寧沒接話，但攥著裙擺的手稍微鬆了一點。
她懂網球。但心亂了，什麼都看不進去。
屏幕裡，第二盤開始了。
程澈從休息區站起來，走回底線。
他的步子比第一盤快了一點。然後他發球了。
第一球，內角。
球速比第一盤快了將近二十公裡。
朱俊馳橫移兩步，勉強把球擋回來。
程澈迎上去，正手抽了一個大斜線，球落在邊線上，彈起後飛出擋板。
“十五比零。”
何老師猛地一拍大腿：“哎喲！”
黃老師嘴張了張：“這球怎麼這麼快？”
蘇見秋沒說話，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屏幕裡的比賽在加速。
程澈的每一拍都帶著一種毫不留情的淩厲，朱俊馳被壓得喘不過氣，回球越來越淺，失誤越來越多。
解說在喊，看台在炸，彈幕在刷。
而蘑菇屋的投影前，五個人安靜得像被施了定身術。
顏阮寧的呼吸終於平穩了下來。
決勝盤最後一分，程澈一記內角ACE，球砸在發球區，彈起後直接飛向廣告牌。
朱俊馳沒動。裁判報出終局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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