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護手霜】的作用下，他的手已經趨於完美。
但此刻，他感覺到的不隻是好看。
他的掌心在發熱。
他動了動手指，感覺球拍在手裡的分量剛剛好，仿佛那把舊拍子也醒了。
他覺得，今天的狀態，會很好。
外麵的廣播響了。
“各位觀眾朋友們，歡迎來到全國青少年運動會網球正賽淘汰賽的現場。今天在一號場進行的，是本屆賽事最受關注的一場對決。”
解說林岩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
“程澈選手，十八歲，本次賽事最大的黑馬。預選賽三輪零封，正賽小組賽三戰全勝，打法多變，智力超群。而他的對手，陸雲霄選手，二十四歲，目前國內青年網球的代表人物。”
周舟接過話：
“陸雲霄選手技術全麵，底線紮實，發球和正手都是他的武器。更重要的是，他打過很多國際比賽，經驗比程澈豐富得多。”
林岩補充道：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這場比賽網絡直播的預約人數，已經突破了本屆賽事的紀錄。其中大部分是衝著程澈選手來的，但陸雲霄選手的球迷也不少。這場新老對決，關注度確實很高。”
彈幕瞬間飄過一片問號。
【陸雲霄加油！程澈加油！誰贏我都開心！】
【陸雲霄是我學長，人品和球品都沒得說，程澈別輕敵啊！】
【不管誰贏，我希望看到一場精彩的比賽。】
【姐妹們！把彈幕守好！別給程澈丟人！】
“接下來，請陸雲霄選手登場。”
陸雲霄從球員通道走出來。
他走上球場的時候，先是習慣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拍框，然後才走到場地中央，朝四周看台微微點頭。
看台上響起一片掌聲，不算熱烈，但很紮實。
這是老球迷的掌聲，他們不追星，他們隻認真本事。
“接下來，請程澈選手登場。”
程澈走了出來。
【眾星拱月】、【智性戀少年】、【賽場之星】三個被動天賦同時運轉。
他的出現讓整個一號場瞬間變了。
陽光從頂棚的縫隙裡落下來，打在他身上。
他今天穿的是那套黑色修身短袖，肩線和腰身被勾得清清楚楚。
皮膚在陽光下白得乾淨，眉眼清俊，嘴角帶著一點很淡的笑。
他抬手朝看台揮了揮。
看台上的女觀眾瘋了。
“啊啊啊啊啊啊！！！”
“老公！！！老公看我！！！”
“他揮手了！！他朝這邊揮手了！！！”
“我不行了，我腿軟了……”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看台上原本坐著的觀眾紛紛站起來，有人舉著手機，有人舉著應援手幅，還有人隻是單純地尖叫。
陸雲霄站在對麵，看著這一幕。
他低頭拍了拍自己的球拍，把拍弦理了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的教練在場邊低聲喊了一句：“別被帶節奏。”
陸雲霄點了點頭，回了一個字：“知道。”
看台角落裡，兩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女人混在人群中。
顏阮寧壓了壓帽簷，眼睛卻亮晶晶的。
她看著程澈走出來，看著滿場的歡呼，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蘇見秋坐在她旁邊，也壓著帽簷，但她的目光沒有落在球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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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看顏阮寧。
“你笑什麼？”蘇見秋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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