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吃過的好，果然貴的東西，唯一的缺點就是貴。
還得適應啊。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飯。
沒有攝像機，沒有工作人員，沒有粉絲。
包廂裡隻有筷子碰碗的輕響和偶爾的咀嚼聲。
程澈發現，他和顏阮寧之間的相處，已經和幾個月前完全不同了。
他給她夾菜的時候，她很自然地接住。
她喝湯的時候，他順手把紙巾遞過去，她接過來擦了擦嘴角，沒有說謝謝。
她伸手夠遠處的菜，他直接把盤子推到她麵前。
這些動作很小，小到他們自己都沒察覺。
但放在幾個月前，他們不可能這麼自然。
一個歌手，一個高中生。
中間隔著年齡、身份、圈子。
現在呢？
他們的關係，似乎更近了一步，不過還是有個距離，讓兩人吃飯的時候，話少了很多。
顏阮寧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從旁邊椅子上拿起那個塑料袋。
“對了，給你的慶祝禮物。”她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當當當。”她自己配了個音效。
程澈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接過來，打開袋子一看，是一個球鞋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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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一看，發現一雙黑色的網球鞋。
款式很乾淨，鞋底厚實，鞋麵是透氣的網布，側麵有一個很低調的logo。
“球鞋？”他抬頭看她，高興地問道，“你什麼時候買的？”
“昨天和小周去逛的。”顏阮寧撐著下巴，溫柔的看著他，“至於鞋碼，你拍廣告的時候測量了的。我找化妝師要的。”
程澈想起來了。
拍《盛夏回信》MV的時候，化妝師確實量過他的尺寸，說是為了備服裝。
“換上試試。”顏阮寧拍了拍手，“要是不舒服，我們等會去換。”
程澈點點頭。
當著麵換鞋，他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腳不臭，不擔心丟人。
椅子往後一推，他低頭解開鞋帶，把那雙新球鞋從盒子裡拿出來。
鞋碼剛好，不緊不鬆，腳塞進去的瞬間包裹感就上來了，像量身定做。
他踩了兩下地，前掌、後跟，來回碾了碾。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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