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諾千金，隻為仙途青薇跟著沈忠，一步一步走向沈府的書房。
她心臟怦怦直跳，不知道自己會麵對什麼，是又一次的訓斥？還是更狠的懲罰？
書房的門虛掩著，沈忠推開門，朝裡躬了躬身：“老爺，青薇帶到。”
青薇擡頭，沈老爺正端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杯茶，輕抿一口，那樣子，跟平時審府裡犯錯的下人一模一樣。
整個房間裡，特別安靜，安靜得讓人喘不過氣。
青薇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她垂下眼皮，直挺挺地站著，不敢動。
沈老爺把茶杯輕輕放回桌上，他擡眼，目光犀利。
“青薇。”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想去測仙緣，可以。”
聞言，青薇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你要明白，沈家不做虧本的買賣。”
沈老爺盯著她，眼神犀利，彷彿要把她看個通透。
“沈家養你這麼大，不是讓你白吃白喝的。”
青薇喉嚨有點幹，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第一個條件。”沈老爺伸出一根手指頭，慢慢晃了晃。
“若你被仙師選中，而沈家其他少爺小姐都落選了。”
他頓了頓，話語更加沉重。
“日後，沈家若有任何為難，你必須，無條件出手相助。”
“不得推辭，不得拒絕，更不得，假裝不知。”
青薇身體僵硬，她擡起頭，看向沈老爺。
這個條件，很重。
沈家這麼大的家業，會遇上什麼事，她根本想不出來，但她知道，能讓老爺這麼說的，肯定不是小事。
可她有得選嗎？沒有，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第二個條件。”沈老爺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若你和沈家少爺小姐，一同被仙師選中。”
“那進了仙門，你還是得以如月為主。”
沈老爺加重了語氣，一字一句，敲打著青薇的耳鼓。
“你要好好照顧他們，衣食住行，都要盡心儘力，就像你在沈府一樣。”
青薇心裡不是個滋味，哪怕是進了仙門，她也還是丫鬟，還是沈如月的丫鬟。
可那又如何？比起一輩子在沈府洗衣服，這已經天上地下了。
至少，她也能接觸到仙道，至少，她也能看到更廣闊的天地。
“第三個條件。”沈老爺第三根手指也豎了起來。
“要是你沒被選上。”
他直視著青薇的眼睛，語氣裡帶著警告。
“那麼，你就回沈家，繼續做你的丫鬟，給我安分守己，老老實實。”
“不得再有任何妄想，不得攛掇小姐，更不得，再興風作浪。”
青薇的臉頰火辣辣的。
沈老爺這話，=直接把她心底那點小小的，不為人知的渴望，赤裸裸地剖開。
妄想，是啊，她一個家生奴，想去修仙，不是妄想是什麼？
可她不甘心。
她的心跳此刻得特別快，這是她這輩子，唯一一次能換個活法的機會，哪怕代價再大，她也要抓住。
隻要能讓她踏入仙門。
隻要能讓她，不再是沈府裡那個誰都能罵，衣服洗不完，肚子也吃不飽的丫鬟。
隻要能讓她，看到那《問仙錄》裡描繪的世界。
什麼都可以。
她沒有絲毫猶豫。
“青薇，答應老爺的所有條件。”
她膝蓋一軟，直直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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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地磚上，她擡起頭，額頭紅了一片，眼睛裡，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青薇，絕不食言！”
沈老爺看著她，他原以為，青薇會猶豫，會掙紮，甚至會討價還價。
可她沒有。
她的果斷，她的堅決，甚至讓他這個久經商場的老狐狸，都有些意外。
他眼中閃過訝異，隨即，那訝異被他壓了下去，變成了慣有的，精明的算計。
“行了。”他擺了擺手。
“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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