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碗沿，“上次是誰把一爐凝神丹煉成了黑疙瘩，熏得古長老差點把丹房給拆了？”
王晴的臉一紅，小聲嘟囔道：“我那不是緊張嘛……古長老氣場太強了，他往那一站，我手心直冒汗，靈力都不聽使喚了。”
她說著，又有些後怕地縮了縮脖子，“我看他罵人的時候，眼睛都快噴火了，青薇師妹以後在他手下，日子怕是不好過。”
一旁比較文靜的李月柔聲說道：“也未必，古長老隻是對庸才嚴厲，對天才是很愛護的，青薇師妹既然有這等天賦，隻要她自己不犯錯，古長老隻會把她當寶一樣護著。”
“這倒也是。”白露贊同地點頭，“機緣已經送到眼前，能不能抓住，就看她自己了，不過……”
她話說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麼，眉毛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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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什麼？”王晴好奇地追問。
白露壓低了聲音，神情變得有些微妙：“說起來，古長老的丹心居，可不是誰都能進的，我聽說，除了峰主會過去和他探討丹道，平日裡能自由出入他那裡的，隻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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