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屢試屢敗，屢敗屢試薑舒寧瞳孔放大一瞬，隨即浮現出一絲不解的目光 。
鬱宗霖忽然問：“為什麼道歉？”
薑舒寧低了低頭，聲音悶悶的，整個人像一朵忘記澆水的小花。
“讓你看笑話了，我家……”
我的爸爸，媽媽，大姐，弟弟……這個偌大的家裡無人會把真正放在眼裡。
“讓你受委屈了，因為我在薑家沒什麼地位。他們對你並沒有幾分真心”薑舒寧故作輕鬆地咧著嘴角笑，想做出讓鬱宗霖覺得她隻是個沒心沒肺的人的一種表情。
“害，讓你看到咯喔。所以對不起，你不應該跟我回來的。”
鬱宗霖天之驕子，從小到大都被人捧在手心裡，怕是從未見過她那樣的處境。
薑舒寧隻覺得抱歉。
她低垂著眼，睫毛擋住眼中的失落和悲傷。
鬱宗霖隻覺得心臟又一層小小的傷口，結了痂又被人撕下來滲出血，表麵的神經都跟著隱痛在跳。
信號燈倒計時，鬱宗霖胸口發悶。
受了委屈的人卻在向別人抱歉，她從前的生活讓她習慣於這樣嗎？
鬱宗霖握住方向盤，將車子緩緩開出去。
“對不起”鬱宗霖又說了一遍，“我不該來。”
薑舒寧擡頭看他：“沒……”
“聽我說完寧寧。”鬱宗霖從在薑家開始便叫她寧寧，聲音低沉動聽，像是有種蠱惑的力量，讓薑舒寧注視著他。
“以後你不想去的地方就不去，不想吃的東西就不吃。沒人可以強迫你什麼。”
“我也一樣。”
“抱歉。我應該看出你並不想回薑家。但你……但薑家打電話過來，我以為……”
薑舒寧忽然轉過頭看向了窗外，對他背著身子。
“好。”她輕輕地隻說了一個字。
薑舒寧身上有種很矛盾的感覺。鬱宗霖總覺得大概她原本並不是這般孤獨清冷的，某些時候她身上展現出來的像孩子一樣的天真和純粹讓他羨慕。
可大多時候眼中那份警惕還有小心翼翼又讓他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很遠。
鬱宗霖把這一切都歸咎於自己不了解薑舒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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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失職，丈夫不了解妻子的失職。
薑舒寧沒有心情再多說什麼，額頭貼在車窗上，睫毛刮著玻璃。
有時候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有時候餘光會看到鬱宗霖頻頻看向自己。
京市中秋的晚上很熱鬧，商場火爆，街麵上人來人往。
步行街孩子紮堆，一麵牆閃爍著彩色燈光，玻璃櫥窗裡色彩鮮艷，薑舒寧坐起身來，扒著車窗看向某一角。
從前到後，目光追隨，一直到走遠還戀戀不捨地望著，車子加速駛遠。
薑舒寧又靠在座位上保持著原來的神態。
有點失落的，淋了秋雨打了霜花似的。
步行街人滿為患，年輕人擠在一麵牆的角落。
她發現車子又開回來了。
她猛地坐起來！
驚喜地轉過頭去，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鬱宗霖：“回來了！我們怎麼又回來了！！”
鬱宗霖似乎被她興奮的情緒感染，平日裡眉眼間的疏離淡漠褪去，夜色中異常溫柔。
他嘴角噙著笑：“因為我太太想去那玩。”
薑舒寧一下子就不說話了。
鬱宗霖總是一眼便看穿她，要是他傷害自己，她極大可能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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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並沒有什麼值得被鬱宗霖利用的價值。
胡思亂想著，鬱宗霖把車停在了停車場。
他從駕駛室下來給薑舒寧拉開車門，又伸出寬厚的手掌：“走吧，我的鬱太太。今天玩個夠好嗎？”
薑舒寧眨了眨眼，手指搭在他掌心時，溫熱的溫度傳遞過來一瞬便被他緊握住。
她怔怔地仰頭看向他。
鬱宗霖找了一家私密性比較好的抓娃娃場所。
儘管他們沒什麼感情，但作為丈夫哄妻子開心是他應該盡的責任。
薑舒寧喜歡這些小玩偶，但在薑家住過的短暫時間裡，她的一切都被他們不齒甚至是被貶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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