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讓人臉紅的聲音薑舒寧抽抽搭搭，腫著眼睛，咕噥著：“沒，沒，沒有。”
“好吧，要是委屈了，就哭吧，使勁哭。不想說也可以不說。”
鬱宗霖並不逼迫她，但他或許猜到薑舒寧為什麼委屈。
他抱著懷裡的小人兒，單手拿過水杯，等人哭得不那麼厲害的時候，遞到她嘴邊。
“來，喝一口。”
薑舒寧乖巧地咽下一口，然後便搖搖頭。
她鼻子紅紅的，手還揪著鬱宗霖的家居服的衣襟。
皺成了一團。
她其實很想問，自己是不是就像薑琮年他們說的那樣，那麼差勁。
是不是因為她的性格不好，所以沒人愛她。
從小被父母扔給外公，十幾年來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
她從沒說過，小時候有多羨慕那些父母在身邊的小朋友，隻能安慰自己還有外公愛她。
也沒說過在學校被霸淩，是因為那些壞孩子知道就算欺負了她，也沒有家長會找上門去教訓他們。
更沒說過，其實她隻是表麵裝作不在意，內心深處是很渴望有個美滿的家庭的。
但這些願望老天爺從沒讓她實現過。
她性子冷淡，被父母說是冷血動物，從小到大沒什麼朋友，交往的男友悄無聲息地就出軌也拋下她。
她不停地被人扔下，習慣性失望，所以對任何人都很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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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宗霖的呼吸似乎都包裹著自己，身上沉穩的冷木香幽幽暗暗，悄無聲息地鑽進她的鼻子裡。
擡起頭是鬱宗霖深邃的眉眼，眼底的溫柔浮現。
“我……我很差嗎？”她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又像是在問自己。
鬱宗霖：“沒有。你很好。不要相信別人說的。你是獨一無二。”
“獨一，無二。”她喃喃自語。
“嗯。你是薑舒寧，是我鬱宗霖的太太，你會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人敢說任何你的不好。”
薑舒寧像是被熱水燙了一下，她突然意識到，他們的距離，
太近了。
心臟像是過電一般，酥麻一瞬。
她掙脫著往外扭，鬱宗霖低頭出神地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臂彎。
薑舒寧頭髮有點亂，坐在一邊臉頰粉嘟嘟的，咬了一下唇角。
發白又像番茄汁水似的蔓延紅色。
很潤很嬌嫩。
唇珠瑩潤泛著水光。
鬱宗霖臉色不太自然地看向了別處，輕咳一聲像是在掩飾什麼。
“謝謝。”薑舒寧的上衣扭著，左側露出一點白皙圓潤的肩膀。
鬱宗霖喉結滑動，脊背僵直，錯開的視線又怎麼都移不開。
他站起來，僵硬地說：“早點睡。”
薑舒寧望見他直直地走上樓去。
鬱宗霖抱著把薑舒寧抱在懷裡，俯身低頭，她瑩潤粉嫩的唇近在咫尺。
橘子的清爽香味充滿鼻腔，鬱宗霖望著她的大眼睛，褐色的瞳孔中滿滿的都是他。
慢慢的那雙圓圓眼睛中卻蓄滿了眼淚。
擦也擦不完。鬱宗霖用指腹擦拭，一顆一顆淚珠滑落下去。
她的聲音很嬌氣，像一隻幼貓哼唧著什麼。
又像是枝頭顫動的桃花。
鬱宗霖壓著她，薑舒寧梨花帶雨像個小可憐對他說|要。
鬱宗霖猛地睜開眼睛，喘著粗氣，胸肌大幅度起伏著。
他拿起床頭的手機。
七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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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宗霖在床邊垂著頭坐了一會兒，發覺自己渾身上下地燥。
某處壓又壓不下去。
他擡步走進了浴室。
薑舒寧前夜哭過，整夜頭痛得很，早上起得異常早，所幸心情還不錯。
或許是前夜鬱宗霖對她說的那些話真的起了作用。
她倒不會那麼輕易相信，但多少發揮著安慰作用。
這就夠了。
她晃悠到廚房，恰巧靜姨在做飯。
薑舒寧跟著問東問西，像個小朋友似的，靜姨很慈愛地叫她別在廚房搗亂，又問她和鬱宗霖晚上回不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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