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舒寧鼻音有點重，哼哼唧唧叫著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有一張網完全包裹住自己，不使她蜷縮手腳往下墜。
有些發冷的時候就蹭著那張網，火熱。
她把頭埋進去貼著，有一隻手在她發頂揉了揉，又拍拍後背。
像是得到撫慰。
鼻息的味道讓她覺得安心，臉貼上去滾燙，她忍不住親近。
薑舒寧在夢裡來到了懸崖邊，猛地睜開眼睛，麵前是男人的胸肌。
兩個人麵對麵側身躺著，薑舒寧一隻腳勾還在鬱宗霖身上，胳膊掛在他脖子。
鬱宗霖緊緊攬住她，掌心貼著她後腰。
薑舒寧緊張地直咽口水。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而且還都光溜溜的。
自己的姿勢又那麼“主動”，好像她離不開他似的。
薑舒寧動了動自己搭在他身上已經發麻的那條腿。
她抿著嘴唇，皺著眉毛，力氣都在那條充滿“雪花”的腿上，不自覺發顫。
“別動。”
鬱宗霖剛醒，說話帶點鼻音。
薑舒寧心中一驚，那條腿又掉在他身上。
心臟止不住亂跳，她聽到鬱宗霖很重的氣息。
薑舒寧一緊張就瘋狂眨眼，睫毛像小刷子似的掃在鬱宗霖的胸膛。
弄得他心癢癢的，喉嚨也發癢。
薑舒寧垂著眼皮不敢看他，又不敢亂動，渾身僵硬，鬱宗霖指腹在她光滑細膩的背上輕劃了一下。
一股電流似的通遍她全身。
薑舒寧忍不住嚶嚀一聲。
臉蛋飄起兩朵紅雲，鬱宗霖唇角忍不住勾起，擡手在她臉肉上揉捏。
“小考拉害羞了。”
他在床上講話語速比平時慢，又輕，聽起來像是在說什麼情話。
但這怎麼可能呢？
他們隻是純粹的夫妻關係，不摻雜一絲情感。
薑舒寧沒有說話，後知後覺地把掛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放下，但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物理阻隔，緊緊相貼，甚至可以說是壓在他身上。
她咬了咬唇，不知道怎麼調節才好，因為她已經明顯感覺到鬱宗霖的變化。
“怎麼不說話？”鬱宗霖低聲說。他伸手試探了一下薑舒寧額頭的溫度，發現她不發燒，才有心又逗弄她：“小考拉？”
語氣溫柔得能讓魚溺水身亡。
薑舒寧察覺到自己心中生出的幾分異樣感覺，這讓她警惕。
於是冷冷地說：“我不是。”
毫無殺傷力的反駁，還不如不說。薑舒寧說完就後悔了。
她紅著臉，掙脫開鬱宗霖的懷抱，很快地撿起睡裙套上跑回自己房間。
鬱宗霖沒有阻攔她。望著大敞四開的房門，有些幽怨地想，薑舒寧隻管點火卻不管滅，雖然他也沒想把她怎麼樣，畢竟她還病著。
自己還不至於喪心病狂，慾火焚身。
他起身去了浴室，水汽氤氳的時候他腦海裡回想起薑舒寧剛剛氣鼓鼓地說“我不是”。
小考拉不會意識到自己是小考拉的。
鬱宗霖低頭笑了，有薑舒寧的生活好像比從前有趣了些。
水流滑過全身，壓不下擡頭的慾望。
臨近跨年，全體牛馬最後一天上班，大家喜氣盈盈，無心工作。包包行李箱都收拾好隻等下班那一刻衝出去，遲疑一秒都是對節假日的不尊重。
盛宇行政部門早就提前將公司福利郵寄，大小領導又在群裡發了紅包，大家一陣瘋搶。薑舒寧搶了幾個最佳手氣，李晴嚷嚷著要她請吃飯。
薑舒寧答應了。馮姐開車，李晴推薦的小店不大，但是老字號，還得排隊。
薑舒寧等著無聊就去附近咖啡館買咖啡。提著三杯咖啡往回走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譏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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