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咖啡，狀似無意地問靜姨：“太太讓你寄東西？”
“不是，是太太出差時候買的東西，要我送去給老夫人那邊。太太很孝順的。”
“嗯。”鬱宗霖表情沒有變化，手指在杯口摩挲了兩圈，又問：“她，有沒有問別的？”
“有啊，太太對我很好，也給我買了小禮物的，還有司機老劉，還有保姆……”
靜姨說著說著，一擡頭見鬱宗霖臉色越發黑了，自己一時不敢說話。
“太太肯定已經先給您禮物了吧，太太人最好了。”
靜姨找補了一句。
但鬱宗霖已經端著咖啡杯起身，“嗯。”。
他就發出這麼一聲，就一步一步上樓去了書房。
薑舒寧沒有給自己禮物，什麼都沒有。
甚至一個消息，一個電話都沒有。
鬱宗霖坐在書房裡，很久沒動。
隔天下午，鬱宗霖和方青陽在茶社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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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得來的金駿眉，嘗嘗。”方青陽給鬱宗霖倒了一杯。
謝嶼和況野也在，瞧著鬱宗霖陰鬱的樣子，越發覺得不對勁 。
“霖哥，你失戀了？”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謝嶼沒敢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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