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區別嗎？”薑舒寧疑惑。
鬱宗霖看了她一會兒，薑舒寧仍然什麼都不懂，像是沒開竅一樣。
“有。”鬱宗霖看著她的眼睛說。
鬱宗霖的眼睛像是個黑色旋渦，薑舒寧險些掉進陷阱被蠱惑。
“父母沒有愛的孩子，生下來不是受苦嗎？”薑舒寧淡淡地陳述了自己的觀點。
而且鬱宗霖這麼冷漠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會喜歡小孩的人嗎？
“如果為了完成夫妻義務，我可以配合，但是寶寶的事情，還需要慎重。”
小孩是愛情的結晶，不是婚姻的犧牲品。
不愛孩子的父母會給孩子造成多大的傷害，薑舒寧深有體會。
鬱宗霖笑了一下，看起來頗多無奈，“義務，配合。”
薑舒寧：“怎麼了，這不是我們約定好的嗎？”
鬱宗霖表情凝結。
是啊，這是他們約定好的。
一輩子誰也別動感情，怎麼現在薑舒寧滿不在乎的態度讓他心裡這麼奇怪。
他抿著唇，沉默不語，打開了車鎖。
薑舒寧想幫他一起分擔著拿東西，但被他拒絕了。
隻留下一個冷漠孤寂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好像在生氣？生她的氣了？
薑舒寧不解，但也沒多想。
小橘子還在老宅，天色有點晚，薑舒寧和奶奶說了一聲她和鬱宗霖住在禦景園了。
“禦景園傭人放假，你們兩個晚飯還沒吃吧？”奶奶打來視頻。
薑舒寧正想說隨便吃點，或者訂餐，就看到鬱宗霖穿著家居服在廚房忙碌。
男人寬肩窄腰，袖子挽到小臂，垂頭切菜的模樣很專註。
他抿著唇，臉上是一派冷淡。
薑舒寧跟奶奶說，“有飯了。奶奶。”
她拍了一張鬱宗霖切菜的照片發了過去，奶奶捂著嘴偷笑，“好好好，我不操心你們小兩口了。”
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薑舒寧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從樓上下來在客廳繞來繞去。
他一個人在忙，好像不太好。
她也該幫忙的。
萬一他是做給自己吃的，那她豈不是隻能站在一邊聞味了。
薑舒寧垮著臉，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又一個視頻打過來。
“寶寶！”喬予棠身後雪山綿延，坐在酒店窗邊吃水果。
薑舒寧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滑雪好玩嗎？”
喬予棠：“好玩。但你怎麼回事啊，怎麼好像不開心的樣子，快跟我說說誰欺負你了。”
薑舒寧垂著睫毛，說沒有。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喬予棠忽然想起什麼，一拍大腿，“哦！是不是你爸媽……我看到瑞邦發布的道歉聲明了，說什麼對薑舒寧女士發出緻歉，巴拉巴拉的。終於做了人類該做的事了！”
一想到薑舒寧從前的那些經歷，喬予棠都不敢想。
從前上學的時候，薑舒寧從來不提，還是在她帶薑舒寧回家吃飯的時候，她才說的。
“是嗎。”薑舒寧瞟了一眼正在往鍋裡下食材的男人，“鬱宗霖幫忙的。”
“哇哢！怪不得，惡人自有惡人磨，不是是大佬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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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舒寧笑了笑，“對了，喬喬我養貓了，叫小橘子。”
喬予棠尖叫一聲，“啊啊啊啊啊啊！！！！在哪呢我要親親它。”
薑舒寧：“在老宅，今天沒回來。我給你發它的照片。”
薑舒寧發了幾張小橘子的照片。自從養了貓，手機相冊就全是貓咪了。
喬予棠大叫，“太可愛了吧，木馬木馬，我要當他爹！！！”
薑舒寧：“……人家有爹。”
喬予棠：“你當媽媽，我當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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