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舒寧皺了皺眉，平靜地說：“好，我聯繫他。”
她拿著手機去了辦公室外的消防通道。
響鈴一聲就被接起。
對麵是懶散的嗓音，還有點啞，聽起來像是剛睡醒。
“薑小姐？好久不見。”
薑舒寧跟他寒暄了一聲，便直入主題。
“楚總市場部的事是您在管嗎？我們發去了會議邀請，不知道為什麼遲遲沒有回應。”
對麵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楚嘉明輕笑了一聲，過了一會才說：“哦，是嗎。”
薑舒寧：“希望楚總和市場部們協調，能讓我們的工作順利展開。”
楚嘉明像是信號延遲，反應很慢。
他沒有回應這句話，反而說起另一件事：“ER智能大會要開始了。”
時間定在這周三。
這是行業內科技峰會，不大不小，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想看看ER目前的進展。
往年來的人不多，各家公司都是派出下屬出席。
今年大概也是如此，派人蔘會，回去再做彙報。
薑舒寧不知道楚嘉明為什麼提起這個。
楚嘉明忽然說：“薑舒寧，跟我一起參加智能大會。”
智能大會的安排，薑舒寧還不知道。這種事情都是領導派誰去誰就去。
雖然她很想參加，但市場部整體都不一定有資格參會。
薑舒寧猜測鬱宗霖可能會派某個助理或者高管過去。
薑舒寧很誠實地說：“我沒有入場券，公司沒有派我過去。”
楚嘉明來了興緻：“那正好，你跟我去。”
薑舒寧：“為什麼？我憑什麼跟你去。”
楚嘉明又不是她老闆也不是她領導，無非就是一個合作商，但她又不與他直接對接，駁了他的麵子也沒什麼損失。
楚嘉明：“因為你很在乎這個項目，你不想看看前沿市場對他們的看法嗎，不想知道那些投資人的想法？”
薑舒寧不說話了。
楚嘉明：“那就這麼說定了，你跟我一起，當我的女伴。”
女伴兩個字咬得很重。
薑舒寧起疑：“你很缺女伴嗎？繞這麼大個彎子為難我的同事，就是為了讓我和你一起去智能大會？”
楚嘉明聲音激動：“別別別，別把我想得那麼卑鄙。我確實有心邀請你，怕你躲著我。但市場部的事情確實有卡點問題，等下我跟他們說。”
“還請你不要誤會我。我有聽說你對ER的彙報發言。一戰成名，想祝賀你，又怕你覺得我別有用心。在新加坡我已經知道你對工作的態度，不會拿這個開玩笑。”
楚嘉明確實存了別的心思，但無意擾亂薑舒寧的工作。
要是他敢在這件事上動手腳，怕是薑舒寧以後都不會和自己說話。
薑舒寧遲疑了一會，答應了，“好吧。”
她回了辦公室，馮姐和李晴就跟她說，SJ那邊已經說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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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
薑舒寧狐疑，“你們小心點，多注意他們那邊的文件。”
她怕楚嘉明給他們使絆子。
晚上，薑舒寧在衣帽間裡翻找禮服。
智能大會在傍晚舉行。
來賓都要穿正裝和晚禮服。
衣帽間的服飾，都是每一季的最新款，由品牌方親自送到。
但禮服要提前訂做，薑舒寧本想找一件差不多的湊合一下。
一進去就發現了一個湖藍色的盒子。
她打開絲帶，裡麵是一條同色係的晚禮服。
腰間一排珍珠釘在褶皺處，裙長拖尾落下，裙身帶細閃，光線落下，像一條波光粼粼的湖水。
胸前一排淡黃色小花朵，純凈不失俏皮，抹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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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舒寧褪去睡裙，打算試一下禮服的大小。
拉鏈在背後，她艱難地拉了一點距離，手都要抽筋。
“靜姨！”她呼救地喊了一聲。
很快一隻手就幫她拉上。
“謝謝靜姨。”
溫熱手掌落在她背上，掌紋細細密密擦在她的皮膚上。
不是靜姨。
薑舒寧回頭時，正好跌入男人的懷抱。
“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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