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宗霖做飯很快，薑舒寧因為他的話，埋在沙發裡自閉了一會飯就好了。
薑舒寧坐下吃飯的時候，忍不住對他伸出大拇指。
鬱宗霖沒什麼表情，過了一會就上樓去了。
他這樣的人麵對誇獎毫不動搖，薑舒寧十分理解。
就像小時候你對總考年級第一的人說你考得真好一樣。
人家司空見慣，沒什麼反應也很正常。
薑舒寧吃過飯打算上樓洗個澡，進入臥室之後聽到洗手間裡有聲音。
門還開著。
薑舒寧探頭，鬱宗霖臉色有些蒼白，正抱著馬桶嘔吐。
“喂，你怎麼樣？”薑舒寧有些擔憂地問。
鬱宗霖擡頭看了一眼她，然後又轉頭去吐。
幾分鐘之後才說，“沒事。”
“我去拿醒酒藥。”薑舒寧下了樓，翻藥箱找醒酒藥。
找著找著她忽然意識到，好像他回來的時候並沒有醉意。
薑舒寧倒了一杯蜂蜜檸檬水，又回到臥室洗手間。
鬱宗霖坐在地上有點虛弱的感覺，手臂橫在胃部，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
他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薑舒寧：“走吧，我帶你去醫院。”
鬱宗霖擡起頭看她，“不用，吐出去就好了。”
他頓了一下，過了一會才說，“下午喝的酒後勁大。”
薑舒寧扒在門邊上，蹲下來。
兩個人一個在洗手間裡，一個在外麵。
“不是因為喝酒吧，是吃我做的菜才這樣的，對嗎。”
鬱宗霖又喝了一口水，胃空了好受多了。
“不是。跟菜沒關係。”
薑舒寧：“你餓了吧，那我再去給你做。”
“哎……”鬱宗霖擡手叫她，薑舒寧回過頭來。
“不用。不用麻煩。”
薑舒寧扯了扯嘴唇，之後慢吞吞地說：“對不起啊。”
鬱宗霖給了她一個安慰的表情，“沒關係。感謝我收到了，以後不要做飯了。”
薑舒寧“哦”了一聲走了。
她下樓叫靜姨準備一份晚餐給鬱宗霖，自己去了隔壁房間洗澡，又去了一趟衣帽間。
鬱宗霖吃點東西，就去了書房工作。
晚上十一點半，鬱宗霖準備離開書房。
門被敲響了。
薑舒寧扒著門，隻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忙完了嗎。”
鬱宗霖眼神略柔和，“嗯。正準備休息。”
“那我去臥室了。”薑舒寧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鬱宗霖留在原地，停一分鐘，覺得自己應該沒聽錯，她的意思應該是她要回來睡了。
當他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整個房間都是黑的。
薑舒寧的小夜燈沒有打開。
鬱宗霖走到她床邊，準備打開小夜燈。
被子底下鑽出一隻手拉住了他，聲音很輕。
“別開。”
鬱宗霖等眼睛適應了黑暗，隱約看到薑舒寧的雪白的手臂。
正準備把她的胳膊塞回去，他聽到幾聲鈴鐺脆響。
薑舒寧掀開了被子。
她拉住鬱宗霖的胳膊往床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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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宗霖先是頓了一下，覺得喉嚨發緊，心裡癢癢的。
渾身血液都在躁動叫囂著。
今晚鬱宗霖有點兇，薑舒寧覺得他可能是在報復她給他“下毒”吧。
她有些招架不住，但還是咬著嘴唇，盡量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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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的時候，鬱宗霖抱著她去洗澡又抱回床上，薑舒寧才哼唧一聲。
“謝謝。對不起。”
薑舒寧謝他無條件支持自己，幫助自己爭取利益。
做了一頓毒飯，讓他受了罪，覺得歉疚，所以道歉。
鬱宗霖聽懂了。
他從她身後摟緊她，嘴唇碰了碰她的耳朵，“謝謝鬱太太。”
薑舒寧後背靠著他的胸膛，熟悉的溫度傳來，兩個人身上的氣味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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