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的眼睛點了點頭。
“虞念，我有必要跟你道歉。”
“一直以來，我都在傷害你，讓你受了委屈。”
靳承舟說完，虞念也沒有說話。
倆人陷入了一片死寂，但也不那麼安靜，這個小區隔音差，虞念好像能隱約聽見有人打呼嚕、說夢話、放屁的聲音。
不確定再聽聽。
總之，她在神遊。
靳承舟摸了摸她的臉，他知道自己以前對這個喜歡自己的高中生說話挺傷人的。
拒絕有很多種，他應該正確引導，但方式用錯了。
“最初確實是因為把你當小孩。”
“我知道你喜歡我，你的眼睛瞞不住我，但你那時候才多大？我多大？我們相差八歲，如果你指望我會對你這麼一個小丫頭動心，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沒那麼禽獸。”
靳承舟說得坦蕩，他在國外成長得很快，沒有親人在身邊，心是淡薄的，他不會愛人，也不指望被人愛。
當初虞念單槍匹馬來到他的辦公室時，臉上還是很稚嫩，如果不是因為她身上沒穿校服，靳承舟差點還以為她還在高中時期。
話落的瞬間，虞念的肩膀輕輕顫了顫，靳承舟轉而緊緊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靳承舟的指節骨感分明，一枚銀戒冷冽地箍在指腹，與她相握時，漫出極緻的滾燙。
虞念前不久做了大紅色的延長甲，指尖蔻丹似火，紅得張揚，和她做出一番熱血的大事性格很像。
溫軟的觸感在他的心頭燒得劈啪作響。
兩隻手緊緊相扣，他們的體溫慢慢融合，他的冷硬被她的柔媚漸漸融開，又依賴她流露出的溫暖。
銀戒的冷和紅甲的熱，在掌心相貼，沒有縫隙的方寸之間，成為了讓靳承舟願意打開心扉的鑰匙。
“第二個原因，則是因為一年前的靳家還有部分高層結黨營私，勾心鬥角，販賣公司機密……我將一部分人送進了監獄，但還沒理清全部，後來我們結婚，爺爺跟我商量過這個問題。”
“我無法時刻守在你身邊，沒有和我掛上鉤，並且虞家也沒有公開過你的身份，加上有保鏢暗中護你，你很安全。”
“婚後，我離開的那半年，不是為了躲你，主要是去國外公司處理機密被洩露的事……”
其次，還有關於身體的治療。
靳承舟喉結滾了滾，選擇將這一部分隱瞞。
他的眼底有了些真實的情緒，不是平日裡的冷硬，而是摻雜了愧疚的澀。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我們的半年，是我自私，不顧及你的想法，除去你我的婚姻是兩個家族的聯姻之外，你是我的妻子，我要給你應該有的尊重，我應該跟你心平氣和地把所有顧慮說出來，再商量一個萬全的解決辦法……”
“對不起。”
“從今以後，我會做得更好。”
跟虞念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他的感觸很多，也看見了她捧在他麵前的最赤誠的一顆心。
他不能因為有自己的顧忌就將人推開，辜負她的真心。
虞念是一個很生動的人，她的生氣，委屈，高興，驚喜，興奮都一一烙印在他的心口。
剛開始，他對她表露出來的情緒冷眼旁觀，現在，他漸漸懂得如何愛一個人。
但願，為時不晚……
四周好像安靜了下來，虞念耳邊聽到的不再是樓上的各種雜音，而是靳承舟的字字真言。
她眼睛有點熱，想哭。
她蹲在原地有點愣怔，任由靳承舟的雙手將她有點冰涼的手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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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度一點一點傳了上來，就比如他們的關係。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他們的感情也一點一點地升溫。
虞念沒說話，大腦在慢慢消化靳承舟輸出的一大段話。
婚後，她確實被靳承舟的冷漠抗拒傷害了。
被自己喜歡的人傷害這件事，她沒有辦法和解。
婚後的那一通冰冷的電話，在接通前，她也曾滿懷期待。
接通後，她一直以為自己拿不出手，當年主動提出聯姻是個錯誤……為此自卑過，也懷疑過自己的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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