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我怎麼沒看出清潯哥哥穩重？舒清邈午後興起，拉著裴清潯要下盤棋。
今日陽光好，幾人就坐在池邊亭子裡。
聞舒妤推著小石凳要坐在裴清潯身邊，裴清潯注意到幫她推到自己身邊。
任叔在一邊小案上放了果盤。
聞舒妤手裡拿著個橘子慢慢剝，自告奮勇要給裴清潯當 “軍師”。
悄悄湊在裴清潯耳邊道：“我幫你，我們要讓外公輸得心服口服！”
舒清邈聽見了，冷哼一聲，“就你那‘三腳貓功夫’，我根本不放在眼裡。來吧清潯，可不能給我放水啊！”
他擺好棋盤，落子的動作慢悠悠的。
裴清潯執黑子，落子沉穩精準。
他從小跟著爺爺學棋，棋風淩厲，完全能和舒清邈高手過招。
可今天他有意放慢節奏，每一步都等聞舒妤湊到耳邊嘀咕幾句才落子。
“這裡這裡！堵他的路！” 聞舒妤剝著橘子，指尖點在棋盤右下角。
“外公最喜歡從這邊突圍了，咱們先佔住！”
裴清潯執子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這步棋是陷阱，但還是依著她的意思落下黑子。
黑子落在她指的位置，舒清邈立刻擡手，白子穩穩堵住去路，還反將一軍。
“清潯啊，這步棋可是自投羅網嘍。”
聞舒妤在舒清邈落子的時候就反應過來，一陣懊惱。
倒在裴清潯肩頭自顧自道：“聞舒妤在這場圍棋戰中喜提‘狗頭軍師’的稱號。”
裴清潯嘴角揚起，手悄悄放下去捏捏她的小手。
“兵不厭詐。”舒清邈喝了口茶，看穿不說穿，“你這軍師不合格，還是讓清潯自己下吧。”
幾人坐在亭子裡下了許久的棋，又轉到書房去。
舒清邈從抽屜裡翻出一本舊相冊，給裴清潯講聞舒妤小時候的事情。
“你看這張，她五歲時偷穿我的皮鞋，在院子裡學我拄拐杖，結果摔了個屁股墩，哭著說‘外公的鞋會咬人’。”
照片裡的小姑娘摔在土堆裡，頭髮上還插著兩根雜草。
哇哇大哭時被爸爸拍下這張照片，哭得更大聲了。
聞舒妤臉紅，急道：“外公！”
裴清潯卻看得認真，指尖輕輕拂過照片裡那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擡頭時眼裡滿是笑意：“很可愛。”
任叔在一旁補充：“妤妤小時候喜歡貓啊狗啊的，可惜我對動物毛髮過敏，家裡不能養。她就去隔壁院裡看貓，冬天總把貓揣進棉襖裡暖著，結果自己凍感冒了。”
舒清邈還驕傲的給他們展示自己近期新的畫作，又讓任叔拿來紅紙和筆墨。
“往年都是我和妤妤寫春聯，清潯字寫得也很是漂亮，像極了你爺爺，你也來寫。”
裴清潯接過毛筆，穩穩寫下 “平安喜樂” 四個字，筆鋒遒勁。
墨汁未乾時，舒清邈已經提筆寫下 “闔家團圓”。
裴清潯看著舒清邈的字愣神，擡頭望向聞舒妤時眼裡還有茫然。
聞舒妤早已笑得直不起腰：“外公的字還是老樣子！”
舒清邈爽朗大笑：“你爺爺在時就老笑話我的字，說我‘畫畫像模像樣，寫字像雞爪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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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人都習慣了，任叔找了膠帶，讓下人踩著凳子把春聯貼在院門上。
舒清邈站在廊下看著，拐杖敲著地麵笑道：“歪了歪了，左邊再高一點！”
貼完春聯，聞舒妤撓撓裴清潯的手心：“原來裴總還懂畫作？藏得夠深啊。”
裴清潯反手握住她的手，眼底漾著笑意：“夫人是書香世家，我不學點什麼，怎麼娶得到你？”
一句話逗得聞舒妤心花怒放，擡頭望他：“裴清潯，謝謝你。”
“謝我什麼？”
“外公今天很開心。”
裴清潯低頭笑道：“是因為你在。”
——
夜晚，春節聯歡晚會的聲音回蕩在餐廳。
舒清邈坐在主位上，看著滿桌菜笑眯眯地念叨：“糖醋小排的汁要收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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