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完結篇:求婚裴清潯的吻落下來時,帶著山風的清冽和他身上的香味。
他吻得有些急切,彷彿要吞噬她,直到感受到懷中人呼吸微促、指尖攥緊了他的衣領,才猛地放緩了力道,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唇線,綿長而溫柔。
聞舒妤被吻得有些發暈,下意識攥緊他的衣領,指節泛白,手掌抵在他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有些急促的心跳。
她呼吸微微發緊時,他才稍稍退開,和她額頭相抵,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
他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的水漬,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眼底的侵略散去,隻餘下溫柔。
呼吸交纏間,他低聲補充:“我隻是想給你個驚喜。”
聞舒妤還沒從那個綿長的吻裡回神,怔怔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能感受到他手心在出汗,“你怎麼……”
話音剛落,他忽然單膝跪在木棧道上,木闆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聞舒妤頓時心跳如鼓——這個藏了兩天的秘密,好像要揭曉了。
山風掀起男人的衣角,幾縷碎發落在額前,他卻沒擡手整理,隻是仰頭望著她,一字一句叫她的名字:“聞舒妤。”
“首先很抱歉,因為我的隱瞞讓你擔憂。是我考慮不周,不該在你開心的時候讓你多出這份情緒。”男人的眼底映著認真。
“我們認識二十多年,雖說我們是青梅竹馬,但卻沒能真正參與你多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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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輕,“我的人生在出生前就被設計規劃好了,每個階段要做什麼我都無法左右。無論是出國留學還是對裴家的責任,又或是繼承裴氏,我一步都不能錯。
去舒家的那天我很忐忑,那是我人生為數不多考慮很久的時候。我總覺得,像你這樣明媚又有主意的人,不會甘心接受長輩安排的婚姻,不會想要和我這樣生活無趣的人待在一起。”
他擡眼望進她眼底,笑意裡藏著釋然:“可婚後的日子,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想。
原來我比我以為的更關注你,你是我計劃外的變數。”
“我們領結婚證那天,在民政局門口,我問能不能給你戴戒指,你說‘不合尺寸就不要’。”
“我知道,你不是挑戒指,是認為這樁長輩敲定的婚事走不到最後。”
聞舒妤的睫毛顫了顫,的確,即使裴清潯告訴過她要一起好好生活,她依舊覺得這“裴太太”的身份隻是臨時的標籤。
隻是沒想到,兩個人都動了心。
裴清潯與她平視,掌心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
“妤妤,我以前說過很多次”,他的聲音有些發啞,卻字字堅定,“很多事不是‘應該’,是‘我想’。想給你做飯,想接你下班,想在你受委屈時把你護在身後 —— 這些都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妻子,隻因為你是聞舒妤。不是換成誰都行,隻能是你,隻會是你。”
他從口袋裡拿出絲絨盒子,打開的瞬間,鑽石在陽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
他的目光灼熱而認真,“是我沒有遵守規定,很早之前我就不想隻做你名義上的丈夫了。”
男人眼底的侵略幾乎要吞噬了她,他一字一句認真道:“我想做那個和你共度餘生,在你心上的人。”
“所以聞舒妤,就算我們已經有結婚證了,我還是想問你。”
“拋開所有其他原因,隻因為你是聞舒妤,我是裴清潯,你願意嫁給我嗎?”
聞舒妤的眼淚忽然掉下來,砸在他手背上,帶著滾燙的餘溫。
“我願意。”
她哽咽著點頭,聲音抖得厲害,卻異常堅定地握住他的手,“裴清潯,我想嫁給你。”
裴清潯笑著擡手,指腹蹭掉她的眼淚,“不哭了。”
他低頭看向她無名指上的舊戒指 —— 那是領證時他匆匆準備的,取下時特意頓了頓,眼裡帶著徵詢:“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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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妤紅著眼眶點點頭。
舊戒指被小心收好,他從戒指盒拿出他參與設計的新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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