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沒了，可什麼都做不了。身子骨垮了，怎麼支撐你去做你要做的事情？”
沐婉笙拉著外祖母的手，賣乖。
“外祖母，我跟外祖父學了這麼久的功夫，我心裡有數的。”
陸老夫人冷哼一聲，並不買賬。
“你別想蒙混過關，我這兒就這麼結束了。等你外祖父回來，我看他怎麼罰你！”
沐婉笙笑嘻嘻地拉了拉老夫人的衣袖。
“外祖母……”
陸老夫人看著外孫女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又氣又無奈，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你呀！”
沐婉笙嘿嘿一笑，摟著外祖母的胳膊，靠在她身上。
陸老夫人摟著她，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果不其然，晚上陸崢回來，就以用內力為沐婉笙調息為由，將她叫到了書房。
沐婉笙走進書房，看著外祖父那張板起來的臉，心裡直打鼓。
陸崢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搭上她的手腕。
片刻後，他睜開眼，收回手。
她身體並無大礙，那點摔傷，連皮都沒破幾塊。
他看了沐婉笙一眼，語氣沉沉的。
“跪下。”
向來舍不得罰沐婉笙的老國公，今天沒有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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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婉笙乖乖跪下，低著頭，一聲不吭。
陸崢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跪一炷香。抄《道德經》一百遍，三天內交給我。”
沐婉笙也不求饒，老老實實跪著。
陸崢坐在書案後麵，拿起一本書，可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偷偷看了外孫女一眼，看她跪得筆直，心裡歎了口氣。
這丫頭，太倔了。
一炷香後，陸崢放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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