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都被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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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淵在將軍府這麼一鬨，直接讓謝寅破防了。
他站在自己屋子裡，眼底血紅，喘著粗氣。
桌上的茶盞，被他一把掃到地上，摔得粉碎。
碎瓷片濺了一地，茶水洇濕了地毯，留下一片暗色的水漬。
牆邊的花瓶，博古架上的擺件，案上的筆洗，全都被他抄起來，狠狠砸在地上。
他砸了花瓶，踹翻了椅子，又把書案上的東西一股腦全推到地上。
硯台砸在地上，墨汁四濺，濺上他的袍角，他渾然不覺。
“謝淵！”
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帶著壓不住的恨意。
憑什麼？
憑什麼他一回來，就能拿走一切？
憑什麼他什麼都不用做，就能穩坐小將軍的位置？
而他謝寅，這些年在這個府裡，小心翼翼地討好，費儘心機地經營。
到頭來，謝淵一回來，他什麼都沒有了。
他攥著拳頭，指節泛白。
他又抄起一隻茶盞，狠狠砸向門口。
茶盞砸在門框上，碎了一地。
何氏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碎瓷片濺到她裙角邊，她腳步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她站在門口，看著滿屋子的狼藉，而她的兒子站在廢墟中間。
她深吸一口氣。
“你鬨什麼？”
聲音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煩躁。
她走進來，繞過地上的碎瓷片，在一把還沒被踹翻的椅子上坐下。
她看著謝寅，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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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中饋不在我手裡，你砸了，可不一定有人給你補齊。”
謝寅猛地轉過身，盯著她。
“我這將軍府二少爺，當的是真憋屈！”
他聲音拔高了幾分，他恨不得殺了謝淵。
“他謝淵，這些年在外頭，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問。如今一回來，憑什麼就能騎在我頭上？”
何氏看著他，歎了口氣。
“事到如今，趕緊辦成太後讓你辦的事情。”
謝寅怔了怔，抬起頭看著她。
何氏迎上他的目光，語氣沉了幾分。
“否則，謝家可沒有我們母子的容身之地。”
謝寅臉色一變。
他知道母親說得對。
謝淵已經回來了，府兵已經聽他的了，老夫人雖然閉門不出，可老夫人向來偏心謝淵。
如今他們母子在府裡，已經沒了根基。
唯一的出路，就是太後。
隻要把太後交代的事情辦好，有太後撐腰，謝淵再橫，也不敢動他們。
謝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
他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
“母親，那表妹……”
何氏白了他一眼。
“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你那表妹？”
她頓了頓，語氣放緩了幾分。
“你先把陸雪青娶到手。等陸雪青進門，我就讓她給你做貴妾。”
謝寅愣了愣，有些不確定。
“能成嗎？”
何氏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
“怎麼不能成？陸雪青養在深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能懂什麼？等個三五年，一副藥下去，嫁妝歸你，你表妹也能扶正。”
謝寅眼睛一亮。
眼底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壓不住的喜色。
“好，都聽母親的。”
何氏看著他，點了點頭。
“這才對。去吧，去準備準備。太後交代的事，不能出岔子。”
謝寅點了點頭，整了整衣袍，大步走了出去。
何氏坐在原地，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慢慢斂去。
她看著滿地的狼藉，看著那些碎瓷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心裡忽然有些發緊。
這個敗家兒子呀！
還有謝淵，好端端的，怎麼開了竅了？
他之前不是不願意管這些事情嗎？
她站起身，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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