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父親怎麼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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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華容被她這番話逗得笑了起來，也不知是真覺得好笑，還是覺得沐婉笙天真得可笑。
她笑著搖了搖頭，便跟著沐婉笙往裡走了。
沐川跟在後麵，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站在門口迎賓的陸新承。
陸新承也正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沐川移開目光，邁過了門檻。
幾人上了台階，走到門口，沐川朝著羅氏和林氏拱了拱手。
“大嫂，二嫂。”
羅氏微微頷首，語氣平淡。
“侯爺。”
林氏也跟著點了點頭，連話都沒說。兩人態度淡淡的，但禮數周全，誰也說不出什麼。
沈華容跟在沐川身後，看著這一幕，心裡頭那股不情願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一個侯夫人，是太後親侄女，憑什麼事事都要矮人一截？
她咬著牙，走上前，朝著羅氏和林氏行了禮。
“大嫂，二嫂。”
羅氏看了她一眼。
“夫人客氣了。”
林氏沒開口，隻是抬了抬手，算是回了禮。
沈華容直起身，攥著帕子的手指節泛白。
她跟著沐川往裡走，走過垂花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門口那三個陸家人。
她忽然覺得，這座公主府，從頭到尾都不屬於沐家。
它屬於陸家，屬於沐婉笙，屬於那個死了還陰魂不散的陸凝霜。
而她這個承恩侯夫人，在這裡，永遠隻是個外人。
姑母不斷給沐婉笙殊榮，可這些東西，終究和沈家人沒關係。
……
人陸陸續續都來了。
公主府門前車馬如龍，賓客絡繹不絕。
羅氏和林氏在前廳周旋於各家女眷之間，陸新承在門口迎了一撥又一撥的客人，臉都快笑僵了，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揉了揉腮幫子，又迅速掛上得體的微笑。
太子和謝淵來得比較晚。
彼時前院的席麵已經坐滿了大半，賓客們正端著茶寒暄，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一聲通報。
“太子殿下到！”
滿院的人齊刷刷起身，撩袍的撩袍，整釵的整釵，呼啦啦跪了一地。
蕭衍洲邁過門檻，今日穿了件玄色錦袍，腰束玉帶，發冠上那顆東珠在日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謝淵跟在他身後，一身藏青色勁裝，腰側那柄短刀依舊懸著，隻是刀鞘換了個新的，墨綠色的寶石換成了白玉，倒多了幾分溫潤。
沐婉笙從內廳迎出來，剛要行禮，蕭衍洲已經抬了手。
“今日你是壽星，不必多禮。”
他說著，側身讓開，身後的內侍端著禮盒魚貫而入，一溜排開，足足有十二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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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淵送的禮貴重，但都是中規中矩的貴重物件，挑不出錯，也說不上別出心裁。
蕭衍洲送的禮，卻讓人看花了眼。
第一樣是一套文房四寶，件件都是貢品。
第二樣是一盒各色寶石，說是給她綴在鞋尖上玩的。
第三樣是一架紫檀木的小屏風，屏風上繡的大靖朝的疆域圖，山川河流城池關隘繡得清清楚楚。
第四樣是一把匕首，刀刃極薄，泛著秋水般的寒芒，刀柄上鑲著一顆鴿子血，紅得像要滴下來，配著玄色的刀鞘，小巧玲瓏，正好合她八歲的手。
第五樣是一匣子金錁子，不是什麼稀罕物，可那金錁子鑄成了各種小動物的形狀。
蕭衍洲看著她拿起那隻小老虎金錁子在手裡掂了掂，嘴角彎了彎。
“這些都是給你玩的。”
沐婉笙放下金錁子，看著那一溜排開的十二樣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殿下這是要把東宮搬空？”
蕭衍洲攤了攤手，語氣隨意，嘴角的笑卻藏都藏不住。
“給你的生辰禮，搬空東宮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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