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他到底有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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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婉笙和蕭雲舒帶著沐婉萱回到公主府的時候，梁月瑤已經到了。
馬車在公主府門前停下，驚春掀開車簾，沐婉笙先下了車，又轉身讓驚春把還在打瞌睡的沐婉萱抱了下來。
小姑娘昨晚在偏殿裡睡得還算安穩，隻是臉上的紗布該換了，這會兒靠在驚春肩膀上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姐姐到了嗎？”
又被驚春輕輕拍了拍後背，讓冬至抱回院子裡去換藥休息。
蕭雲舒從另一側跳下車，拍了拍騎裝上沾的灰。
她今天難得沒有賴床，被夜一拎起來紮了兩個時辰的馬步，這會兒腿肚子還在發顫，但一想到梁月瑤在花廳裡等著，八卦之魂就壓過了肌肉的酸痛，三步並作兩步就往裡走。
梁月瑤坐在花廳裡，手邊放著一盞已經涼透的茶，顯然等了有一陣子了。
她今日穿了件鵝黃色的衣裙，梳著墜馬髻，簪了一支珍珠步搖，打扮得溫柔得體，眉眼間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帕角上那朵歪歪扭扭的桂花已經被她揉得皺巴巴的。
聽到腳步聲，她連忙站起身，看到沐婉笙和蕭雲舒一前一後走進來，嘴角綻開一個笑。
“兩位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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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婉笙走到主位上坐下，接過驚春遞來的參茶抿了一口，然後抬起眼，看著梁月瑤，沒有繞彎。
“所以你是怎麼打算的？上次在忘仙樓你說回去要考慮考慮，如今考慮得怎麼樣了？你今日來，應該是有了結果吧。”
蕭雲舒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盞灌了一大口，潤了潤嗓子，立刻迫不及待地附和。
“對呀對呀，退婚了嗎？你上次回去的時候可是說要跟他攤牌的，他是不是又說什麼女人家不該拋頭露麵之類的屁話？你爹怎麼說？你家裡人同意嗎？”
梁月瑤搖了搖頭，手指絞著帕子絞得更緊了，指節微微泛白。
“沒有退婚。書文哥哥說——以後都會尊重我。他說以前是他不對，他沒想到我不喜歡那些規矩，他以為那樣對我好。他說他以後不會再拿規矩壓我了。所以……我沒退婚。”
蕭雲舒一聽這話，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下來。
她騰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走到梁月瑤麵前，雙手叉腰。
“他說你就信了？上次在忘仙樓你還說怕他生氣，這回他幾句好話就把你哄住了？萬一他隻是嘴上說說呢？萬一他娶了你以後又故態複萌，讓你天天給他端洗腳水、給他繡衣裳、把你關在後院裡不讓你出門呢？你到時候找誰哭去？我跟笙笙又不能替你過日子！你可得想清楚啊月瑤，男人在成親前什麼鬼話都說得出來。你是沒見過你未婚夫在朝堂上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連父皇都誇他剛正不阿。這種人說好聽點叫有原則，說難聽點就是一根筋。他真能改？”
梁月瑤搖了搖頭，沒有因為蕭雲舒的質問而慌亂，反而被她這副跳腳的樣子逗得有些想笑。
她伸手拉了拉蕭雲舒的袖子，讓她重新坐下，聲音溫溫柔柔的。
“不隻是嘴上說說。這幾日他經常去看我，每次來都給我帶我喜歡的東西。他還帶我出去玩，我們去城外放過紙鳶，去街上逛過燈會，他還陪我去鋪子裡看過賬本。他以前從來不說這些，可這幾天他一直在說，我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梁月瑤說著，眼裡多了幾分希冀。
“他沒有再提過讓我學習世家禮儀，也沒有再說女人家不該拋頭露麵之類的話。他還跟我說，他以前一直以為相敬如賓就是最好的夫妻之道，因為他父親和母親就是這樣過了一輩子。可後來他發現，他父親和母親之間從來沒有什麼真正的交流，隻是一輩子都在規規矩矩地扮演丈夫和妻子的角色。他說他不想變成那樣，他不想我們之間隻有規矩和本分，沒有真心。”
她頓了頓，咬了咬唇，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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