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還以為是哪個府上的千金小姐。這身裝扮都快趕上雲舒了。皇祖母，孫兒記得，雲舒雖是公主，平日裡也不曾穿戴得這樣精致。您身邊的人，倒比主子還體麵了。”
太後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端著茶盞的手指微微一頓，又迅速恢複如常。
她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目光落在蕭衍洲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心裡暗罵這臭小子眼毒，麵上卻隻能繼續掛著笑。
“太子這是哪裡話，女兒家愛美也是常事。雲念這身衣裳，是哀家前些日子翻庫房時賞她的。她服侍哀家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過是一身衣裳，哀家還賞得起。況且，她自己也知道分寸，平日裡並不這樣穿戴。今日是知道你們要來，想著給新主子留個好印象，特意穿得體麵了些，也是有心。太子可別嚇著她。”
蕭衍洲冷笑一聲，那笑聲很輕很淡，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
他緩緩站起身，看都未看雲念一眼，隻是朝太後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那孫兒和安寧就先把人帶回去了。不過今日時候不早，孫兒和安寧還有事要辦，就不在皇祖母這裡多留了。雲念姑娘是吧？你自己收拾了東西去公主府。三日後你便跟著安寧一同進東宮。孤和太子妃，先告退了。”
他說完，便伸手拉過沐婉笙的手，再沒有多看那雲念一眼，大步往殿外走去。
沐婉笙被蕭衍洲拉著出了慈寧宮，待走出一段距離，她才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殿下，你就這麼把那個雲念帶走了，不怕太後起疑嗎？”
蕭衍洲側頭看她，眼底的冷意已經被溫柔取代，嘴角微彎。
“怕什麼。她敢塞人，孤就敢帶回來。你放心，這種手段，孤在宮裡見得多了。她若是個聰明的，最好安分；若不聰明，那也隻能怪她命不好，誰讓跟了個太會算的舊主子。”
兩人走遠之後，慈寧宮裡，太後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她揮手讓殿內的宮人全退了下去，等門合上，才猛地將手邊的茶盞掃落在地。
“好一個蕭衍洲，竟敢在哀家麵前說這種話，就差沒指著哀家的鼻子罵了！他故意當眾打哀家的臉，還讓安寧看笑話！這個混賬東西，仗著自己大了，翅膀硬了，就敢這樣跟哀家說話！若非為了沈家，哀家何至於此！”
周嬤嬤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等太後喘勻了氣，她才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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