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崢毫無退意,手中的青銅大戟往虛空重重一頓。
「楚公子乃本族聖女欽定貴客,更是全族座上賓!」
「想拿人,先踏過本統領的屍骨!」
「冥頑不靈,那就全給老子去死吧!!!」
九陽焚天蛟巨尾猛的一擺,血盆大口驟然張開,噴出一道千丈粗細的大日真火!
漫天火海傾瀉而下,直撲神木主峰!
神木樹冠瞬間泛起一片焦黑,整座護山陣法發出刺耳的哀鳴。
血煞老祖跨步上前,血煞戰刃悍然出鞘!
轟!
滔天血海自刀鋒席捲而出,化作萬丈血色狂瀾,迎頭撞向大日真火!
水火激烈交鋒,刺鼻的血氣瘋狂蒸發。
但大日真火天生專克陰邪血煞,漫天血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萎縮。
血煞老祖體內的真元飛速損耗,腳下忍不住連連倒退。
項震天見狀,雙手猛的揮動純金重劍,劈出一道百丈長的金色劍罡!
劍罡撕開虛空,直取羽崢的心口要害!
羽崢咬牙揮動青銅大戟迎擊,大戟與重劍在半空中劇烈碰撞,爆發出刺目的火光!
合體後期的渾厚真元,排山倒海般壓製而下。
羽崢修為終究隻有合體初期,交手不過三個回合便被震得虎口崩裂,完全被拖入死鬥之中,險象環生。
正麵戰場全麵吃緊,整條防線徹底動搖!
懸立在一側的月長空見狀,眼中寒芒一閃,直接抽身脫離了正麵戰圈。
「兩個蠢貨去正麵死磕,合該本座撿漏立下頭功!」
月長空化作一道陰冷的灰色遁光,徑直繞過了正麵主峰,朝著後山偏殿電射而去!
直接偷家,這波絕對穩賺不賠!
……
後山偏殿外。
雲希嘴裡還塞著半塊萬年雪玉糕,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守在偏殿石階前。
寬大鬆垮的淡藍紗裙被狂暴的山風吹得緊貼嬌軀,勾勒出少女的小平板,兩條白皙的小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察覺到後山強烈的空間震盪,雲希咕咚一聲咽下糕點,翻手取出四柄陣旗,直接塞給身側四名煉虛境族衛。
「都給本聖女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裡麵那位可是本聖女的大金主!」
「要是讓人給偷家打擾了,本聖女扒光你們的鳥毛去做衣服!」
四名煉虛境護衛渾身一凜,立刻依言結成了合擊大陣。
然而話音未落,一股冰冷刺骨的死氣狂風便已席捲而至!
月長空獰笑著從虛空中一步踏出,落在院落之中:「區區一個黃毛丫頭,也敢阻擋本座?!」
雲希小嘴一撇,兩手抱胸冷笑出聲:
「喲,一縷孤魂野鬼也來?」
月長空當場被戳到了最痛的傷疤,整張老臉黑成了鍋底。
「找死的小賤人!!!」
月長空根本不再廢話,雙手閃電般結印,當即祭出了自身的殘缺大道異象!
「黑月!」
轟!
一輪漆黑詭異的殘破月輪驟然升空,釋放出無儘死氣與月族法則,化作一片漆黑光幕朝著偏殿院落徹底罩下!
護衛的護體罡氣剛一沾染上死氣,瞬間便爆發出滋啦滋啦的恐怖腐蝕聲。
四名煉虛護衛神魂劇顫,合擊陣法轟然被撕裂震碎!
雲希體內始祖血脈徹底激盪起來,背後隱隱顯化出遠古神鳥的虛影,張口吐出一道刺目的九幽極光!
砰!
極光狠狠撞上黑色月輪,卻僅僅激起幾圈細微漣漪,便當場潰散開來。
境界懸殊實在太大了!
合體境對天地法則的壓製,根本不是煉虛期能夠正麵抗衡的。
漆黑光幕無情壓落!
四名護衛哇的大口吐血,倒飛著狠狠砸穿了後方的迴廊,徹底喪失了再戰之力。
月長空獰笑著單手成爪,滾滾死氣凝成一隻巨大的黑色鬼爪,帶著森森死意直掏雲希脆弱雪白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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