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真的來了陸硯的演講已經接近尾聲，台下掌聲如雷鳴。
忽然，陸硯眸子閃過狡黠的自信，將視線移到正在和楚白雪低聲交談的林溪身上。
他的話題毫無徵兆地拐了個急彎。
“投資要有眼界，選男友也一樣。”
陸硯站在聚光燈下，手中的激光筆紅點不偏不倚地落在林溪肩頭，笑容溫和眼含深情。
“不如請這位同學回答一下，如果你的前男友各方麵都堪稱優秀，而且能給你家族帶來最大助力，分手後也意識到你是唯一……你會放棄這麼一筆‘優質投資’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禮堂的空氣凝固了。
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林溪所在的區域，有人伸長脖子，有人舉起手機。
楚白雪氣得臉色發白，在桌下死死握住拳頭。
教授席上，幾位老師皺起了眉頭——這顯然越界了。
林溪攥緊雙手，指甲幾乎陷進肉裡，在全場目光的注視下，緩緩站起身。
六月的陽光從高高的彩色玻璃窗斜射進來，在她周身鍍上毛茸茸的金邊。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民族風風格，披散著長發，露出纖長白皙的脖頸，猶如上古神女。
那張素凈的臉上沒有慌亂，隻有沉靜如水的神情。
“陸總。”
她拿著遞過來的話筒，聲音透過禮堂頂級的音響係統傳開，清澈得像山澗溪流。
今天是京大就業指導課，我們坐在這裡，是為了學習如何成為更好的職業人，而不是討論私人感情。”
她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直視台上那個曾經熟悉、此刻卻陌生得令人噁心的男人。
“另外，女性不是用來調侃的談資。”這句話她說得很輕，卻像一把淬過冰的刀。
“能否請您回歸正題，談談陸氏集團真實的用人標準？比如……貴司女性高管的比例是多少？針對職場性騷擾，有什麼具體的防治措施和舉報機製？”
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鋒利。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誰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女生，反擊會如此精準、如此專業。
隨即，掌聲如潮水般從各個角落湧起，尤其是女生們，鼓掌時眼睛都亮晶晶的，幾位教授交換著讚賞的眼神，坐在前排的吳校長甚至微微點頭。
陸硯的花邊新聞從未停歇，常年霸佔娛樂版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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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還被爆出與秘書存在不正當關係，隻是奇怪的是，最近三個月他突然“收了心”，此刻看來，這份“收心”別有深意。
陸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勉強維持著體麵，聲音卻透出幾分倉促。
“這位同學很會提問……我們陸氏一直重視女性員工的發展，這個比例嘛，正在逐年提升……”
他的回答變得官方而空洞，像背熟的公關稿。
林溪在他語無倫次的解釋中平靜落座，背脊挺得筆直如竹。
楚白雪在桌下用力握住她的手——那隻手冰涼，卻在微微顫抖。
“你帥炸了！”楚白雪用氣聲說，眼圈有點紅。
林溪輕輕搖頭，目光轉向舞台側方。主持人已經上台救場。
“感謝陸總的激情演講！下麵，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今天真正的神秘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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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鼓噪。
“商氏集團全球總裁，商時序先生！”
掌聲如驚雷炸響，幾乎掀翻禮堂穹頂。
商時序從光影交織的通道口走出，一身深灰色西裝剪裁得無可挑剔，襯得他肩寬腰窄，步伐沉穩麵容鐫刻。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經過林溪時沒有絲毫停留，但就在那一瞬，林溪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
他真的來了。
為了她？
“各位同學，上午好。”
商時序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低沉磁性，帶著某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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