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喜歡？拍賣會結束後，那套粉彩瓷碗的真偽問題成了當晚最熱的話題。
不少人特意過來與林溪打招呼，言語間滿是讚賞。
一位收藏界的老先生甚至與林溪探討起清代官窯的鑒定要領，兩人相談甚歡。
“商總好福氣啊。”老先生臨走時笑道，“夫人這般眼力，連我都自愧不如。”
商時序握緊林溪的手，眼底的驕傲幾乎要溢出來：“是，我的福氣。”
回程的車上，林溪靠著商時序的肩膀，微微閉著眼。剛才的應酬讓她有些疲憊，但心裡是暖的。
“累了吧？”商時序攬著她的肩，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有點。”林溪小聲說，“但很開心。”
她睜開眼，仰頭看他：“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林溪頓了頓，“謝謝你相信我。”
商時序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我一直都信你。”
車子平穩地駛向梅園。
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飛速倒退，車廂內安靜而溫馨。
林溪把玩著商時序的手指，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今天那幅鄭闆橋的竹石圖……”
“買下了。”商時序說，“下周三送過來。”
林溪眼睛亮了亮……那是今晚她唯一明確表示喜歡的拍品。沒想到他一直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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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用……”
“你喜歡，就值得。”商時序截斷她的話，語氣不容置疑，“梅園的書房正缺一幅鎮得住場的字畫，你選的正好。”
他總是這樣，把她每一個細小的喜好都放在心上，再給它們找到最妥帖的歸宿。
林溪心裡軟成一片，湊過去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商時序怔了怔，隨即低笑出聲，把她摟得更緊。
——
同一時間，蘇婉婉的公寓裡一片狼藉。
酒紅色的禮服被胡亂扔在地上，梳妝台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片。
蘇婉婉赤腳站在客廳中央，手裡握著半杯威士忌，眼睛紅得嚇人。
憑什麼？
這三個字在她腦海裡瘋狂叫囂。
憑什麼林溪可以輕易得到她求而不得的一切？憑什麼商時序看林溪的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和專註？
手機屏幕亮著，是她和商悅雲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是商悅雲發來的。
“婉婉姐，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我哥好像真的喜歡林溪，當然，我喜歡的是你……”
喜歡？
蘇婉婉冷笑，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澆不滅心底那股邪火。
她和商時序認識十年了！從青澀的校園時代到並肩的商海浮沉，她以為總有一天他會回頭看見她。
可林溪出現了。
不過一個聯姻，不過幾個月時間，就奪走了她十年的等待。
“我不甘心……”她喃喃自語，手指用力到幾乎捏碎酒杯。
茶幾上的平闆電腦還停留在拍賣會的新聞頁麵x頭條標題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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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太慧眼識珠，真假瓷碗當場辨明”。
下麵配的圖，是商時序側身護著林溪離場的背影，他的手穩穩攬在她腰間，是全然佔有的姿態。
蘇婉婉盯著那張照片，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慵懶的男聲。
“幫我查個人。”蘇婉婉的聲音平靜下來，甚至帶著一絲笑意，“林溪，我要知道她所有的過去，所有能查到的……特別是她和陸硯那段。”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陸家那個陸硯？他最近可不太好過。”
“我知道。”蘇婉婉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璀璨的夜景，“所以他才更需要一個翻身的機會，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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