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司遠表態“悅雲，”林溪輕聲說，“你怎麼想？”
商悅雲搖頭，說不出話。
林溪拍拍她：“你先上樓休息一會兒，我們和司遠再談談。等你情緒穩定了，再做決定。”
商悅雲點點頭，起身上樓。
林溪看著她上樓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她起身準備跟上去看看，卻發現商悅雲把房門反鎖了。
“悅雲？開門，讓我進去陪陪你。”林溪敲門。
裡麵沒有回應。
林溪心裡一緊，又敲了幾下：“悅雲？你說話！”
還是沒聲音。
“張嫂！”林溪回頭喊，“拿備用鑰匙來！”
備用鑰匙拿來，林溪顫抖著手打開門。房間裡，商悅雲蜷縮在床上，被子蒙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溪鬆了口氣，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了，悅雲。有我們在，不會有事的。”
窗外，天色漸暗。
林溪坐在床邊，手輕輕拍著商悅雲的背，像在哄一個孩子。
商悅雲的哭聲漸漸小了，但肩膀還在微微顫抖。
“悅雲，”林溪輕聲說，“我知道你現在很亂，很難過。但你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是一個人。有爸媽，有時序，有時彥，還有我。”
被子裡的人動了動，商悅雲慢慢探出頭來，眼睛紅腫得像個桃子：“嫂子……我是不是很沒用？遇到事隻會哭，隻會躲……”
“說什麼傻話。”林溪拿紙巾給她擦眼淚，“你才二十三歲，遇到這麼大的事，換成誰都會慌的。這很正常。”
商悅雲坐起來，靠在床頭，眼神空洞：“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愛司遠，但我不想用孩子綁住他。可如果打掉孩子……我又捨不得。那是一條命啊……”
林溪握住她的手：“所以我們需要時間，慢慢想清楚。悅雲，司遠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嗎？他說他願意負責。”
“那是被逼的。”商悅雲苦笑，“因為我哥在，因為你們都在。如果隻有我們兩個人，他還會這麼說嗎？”
這個問題，林溪也給不出答案。
樓下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是商時序和司遠還在談。
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內容，但能感覺到氣氛很凝重。
“嫂子，”商悅雲突然問，“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林溪愣了一下，認真想了想：“如果是我……我會先問自己，有沒有做好當媽媽的準備。不是物質上的準備，是心理上的。能不能承擔起一個母親的責任。”
“然後呢？”
“然後，”林溪繼續說，“我會和孩子爸爸好好談一次。不是談誰對誰錯，不是談誰負責，而是談我們的未來。如果兩個人有未來，那孩子是錦上添花；如果沒有，那就要考慮清楚，是勉強在一起，還是各自安好。”
商悅雲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嫂子，我好像……還沒準備好當媽媽。”
“那就慢慢來。”林溪抱住她，“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支持你。”
——
樓下客廳裡，氣氛比樓上更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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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時序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司遠坐在對麵，嘴角的淤青很明顯，但背脊挺得很直。
“說清楚，”商時序盯著他，“你對我妹妹到底什麼意思？”
司遠深吸一口氣：“時序，我對悅雲……不是沒感覺。但我不敢。”
“不敢什麼？”
“不敢靠近她。”司遠苦笑，“你妹妹太乾淨了，像一張白紙。而我……司家的情況你知道，我現在的位置很尷尬。我不想把她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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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喝醉了碰她？”商時序的聲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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