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司念藝術基金“不完全是。”商時序搖頭。
“但根據我查到的信息，她這些年在國外發展得很好，有自己的畫廊，在藝術圈有一定地位。突然放下一切回國，投入全部精力調查二十多年前的舊案，這需要極大的執念。”
他頓了頓：“我擔心這份執念，可能會讓她做出一些極端的決定。”
林溪放下畫筆，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我相信小姨是真心為我好。但你說得對，她對司家的恨意太深了。我擔心如果真相不如她所想，她會失望，甚至...”
“甚至遷怒於你？”商時序接話。
林溪沉默地點了點頭。這個可能性讓她感到不安。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血緣親人，不想因為陳年舊事再次失去。
“別擔心。”商時序輕輕攬住她，“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而且...”
他想起那份密封的遺囑：“也許你外婆留下了一些東西，能幫助我們更好地理解這一切。”
——
兩天後，司遠、白芊、商時序和林溪再次聚在咖啡廳。這一次，司遠帶來了父親的完整陳述。
“我爸承認，他當年用錢封口，是為了保護司家的聲譽和公司上市。”司遠的語氣沉重。
“他說姑姑的死確實是醫療事故，但不是他造成的。小叔收到過威脅，但他沒有足夠重視...”
白芊聽完，沉默了很久。最後她擡起頭，眼中有著複雜的神色。
“所以，你父親不是兇手，但他確實掩蓋了真相，讓真兇逍遙法外。”
“是的。”司遠痛苦地承認，“但他願意配合調查，提供他知道的所有信息。”
“那真兇是誰？”林溪問。
司遠從包裡取出一份舊文件：“這是我爸保留的匿名警告信複印件。我們請專家做了筆跡分析，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有幾個特徵指向...”
他頓了頓，看向商時序：“指向商家當年的一個競爭對手，王氏集團的董事長王振雄。”
商時序的眉頭緊鎖：“王振雄？他和我父親確實是多年的商業對手。但他在八年前已經去世了。”
“是的。”司遠點頭，“但如果真是他，那麼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當年王氏和司家競爭同一個上市名額，如果司家曝出醜聞，最大的受益者就是王家。”
白芊接話：“而且如果是商業對手，那麼司沐的死也能解釋——他調查姐姐的死因，可能無意中觸及了王家的秘密。”
這個推論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司念和司沐的死亡，根源竟然是殘酷的商業競爭。
“我們需要證據。”商時序冷靜地說，“光有推論不夠。”
“我正在找。”白芊說，“我聯繫了當年仁愛醫院的一個退休行政人員，他答應見我。他說醫院當年確實收到過‘壓力’，要求儘快平息司念的事件。”
就在這時，林溪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是小姨。”她說，“她說她找到了一些關於外婆遺囑的信息，想和我見麵談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遺囑？”商時序問，“你外婆的遺囑？”
林溪點頭：“小姨說，外婆去世前留下一份密封遺囑，要在我結婚後才能開啟。裡麵可能有關於媽媽的重要信息。”
白芊和司遠交換了一個眼神。這顯然是新的線索。
“我和你一起去。”商時序立刻說。
“不。”林溪搖頭，“小姨說想單獨見我。她說...這是司家女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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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說法讓司遠有些尷尬，但他理解蘇晴的心情——在她心中，司家的男人都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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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少讓我送你去，在外麵等你。”商時序堅持。
這次林溪沒有拒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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