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要不是他，一個都回不來！」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沒有他，我們連那片林子都出不去，沒有他，我們也死了！！！」
伊萬在旁邊也跟著點頭，聲音同樣發顫：
「我們不是逃兵……」
「我們打到最後一刻才撤的！他帶著我們清塹壕，摸到炮兵陣地跟前，看到坦克才決定撤……他有錄像，一路都錄著！」
赫娜身後那個武官手裡的記錄板停了下來。
「他？帶你們活下來？一個人還舉起了一棵樹？」
「一個人！」伊萬使勁點頭，「那樹少說有幾百斤……我們都在旁邊，誰都沒幫上忙……」
赫娜慢慢站起來，回頭看了那個記錄人員一眼。
隨後，後者在記錄板上寫了一行字。
稍作休整之後，督戰小組的人把一輛軍車開了過來，停在不遠處。
陸星掃了一眼那輛軍車，又看了看橫疤臉。
橫疤臉站在車旁邊，臉上沒什麼表情，也沒催他們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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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爾蓋在旁邊低聲說：「陸星，走吧……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伊萬也湊過來：「我們已經儘力了，謝爾蓋腿還傷著，我們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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