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哪怕隻是借來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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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離劍隨意展現出的些許風壓，便將那隻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白色巨手徹底碾碎。
肆虐的能量漸漸平息下來，整片庭院幾乎淪為一片焦黑的瓦礫。
看到這驚人的一幕，屏幕前的各界觀眾無不暗自心驚。
那隻巨手所散發的詭異壓迫感，即便隔著屏幕也能讓人感到陣陣不適。
然而在那個金發男人的奇特兵刃麵前，它竟然連片刻都未能支撐，就被輕描淡寫地徹底抹去了。
斬赤紅之瞳世界，夜襲總部的眾人屏住了呼吸。
布蘭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神色無比凝重。即便是一向冷靜的赤瞳，也下意識地按住了腰間的刀柄。
那種純粹的破壞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尋常帝具的上限。
坐在斷壁殘垣上的吉爾伽美什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紅發少年。
他有些失望地自語道：“雖說本王已經手下留情，但早知如此，還不如留下那個醜陋的Archer，至少還能多找點樂子。”
鏡頭隨即給到了地麵的特寫。
衛宮士郎倒在碎石堆裡，身上的校服早已破損大半，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可在其他世界的觀眾看來，正麵承受那種毀滅風暴後，一個普通人類居然沒有當場喪命，甚至依然保持著清醒的意誌。
這份遠超常人的頑強與堅韌，讓不少身經百戰的強者為之動容。
鬼滅之刃世界，蝶屋裡的炭治郎緊張地抓住了被單。
看著屏幕裡渾身是血的少年，他仿佛看到了曾經在那田蜘蛛山拚命掙紮的自己。
善逸更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聲嘀咕著那個金發男人實在太可怕了，換成自己早就嚇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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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的少年。
“到此為止了嗎？仿冒品終究隻是仿冒品，你什麼都拯救不了。”
他邁著悠閒的步伐向前走去，語氣中滿是冰冷的嘲弄：“那個醜陋的家夥之前也對你說過吧？你的理想，從一開始就是向別人借來的。自己創造不出任何東西的庸才，還妄想著拯救所有人，真是狂妄至極。”
隨著王者的嘲弄，天空中那處巨大的黑色空洞正不斷淌下暗紅色的汙泥。
火影世界的卡卡西與三代火影等人，隔著屏幕也能隱約感知到那股液體中蘊含的惡質。
那絕不是普通的臟水，而是彙聚了龐大惡意的危險源頭。
吉爾伽美什的諷刺還在廢墟上空回蕩。
“正義的夥伴？不會傷害任何人的世界？真是荒謬透頂的笑話。”
“所謂人類，本就是依靠犧牲才能歌頌生命的野獸。”
“那些所謂的平等與博愛，不過是無法直視黑暗的弱者編造出來的狡辯罷了。”
倒在血泊中的衛宮士郎望著天空中的孔洞，內心的獨白悄然在所有觀眾耳邊響起。
他說得沒錯。這份想要拯救一切的理想，確實是借來的。
在十年前那場將冬木市化為火海的災難中，年幼的士郎看著身邊所有人平等地死去。
那時候他的內在早已空無一物，為了能在那片地獄之後繼續活下去，他隻能去模仿那個在大火中拯救了他的男人。
那個在月夜庭院裡，將未儘心願托付給他的衛宮切嗣。
那個男人在聽到自己許下諾言時，臉上露出的釋懷與欣慰笑容，成為了士郎心中最珍貴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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