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已經處理好了，她也就沒再追問。
過了一會兒，她又想起了什麼，急急問道：
“張姨，阿餘呢？怎麼也沒看到她。”
張姨還沒說話，阿泰正好從外麵進來。
“卿小姐。”阿泰叫她。
“阿泰，阿餘去哪兒了？”卿諾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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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沉默了一秒，才說：“阿餘回安保組了。”
卿諾一愣：“為什麼呀？”
“她沒儘到責任。”阿泰說，“被停職了。”
“啊？”卿諾怔住。
傅家老宅。
佛堂裡的燈一直亮著，沉香燒得濃，整個後院都浸在一股苦而清的氣味裡。
梅姨把飯端進去，又原封不動地端出來。
她站在廊下，隔著那扇半掩的木門，能看見鐘怡跪在蒲團上，背脊挺得筆直，手裡的佛珠一顆一顆撥過去。
太陽從西邊滑下去，光線從門縫裡漏進去，把鐘怡的影子拉成一條折線，投在觀音佛像下，一動不動。
門外忽然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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