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無意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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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李明遠家回來的第二天，陳硯接到了一個電話。
打電話的人叫王玉清，是陳硯之前實習那家公司的同事，做銷售的，比陳硯大五歲。
陳硯實習那幾個月，王玉清沒少照顧他，午飯經常拉著他一起吃，逢人就說“這是咱部門新來的小陳，985的高材生”。
後來陳硯被辭退，兩人聯係就少了。
陳硯被辭退那會兒，王玉清還私下給他發過消息，說“小陳，別灰心，你能力強，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此刻，電話那頭的聲音卻憔悴得陳硯差點沒聽出來。
“小陳……”
王玉清一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石頭，
“好久沒聯係了，你最近怎麼樣？”
陳硯聽出他聲音不對勁：
“王哥，我挺好的。
你……怎麼了？聽著不太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沒事，”
王玉清的聲音發苦，
“就是最近倒黴到家了，想找個人說說。
也沒別人能說，就想起你來了……”
“你說。”
王玉清深吸一口氣，把最近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跟了半年的一個大單，臨簽約被競爭對手撬走；
手裡的老客戶一個個解約，打電話過去人家直接掛；
業績從全公司前三跌到倒數，底薪都快保不住。
老婆跟他天天吵，吵到要離婚。
外債欠了十幾萬，催債的天天堵門。
“我都想去死了。”
王玉清的聲音發顫，
“實在想不通，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老天要這麼整我？小陳，你說我是不是命不好？”
陳硯握著手機，腦子裡忽然閃過古籍上的內容。
他猶豫了一下，問：
“王哥，你身上最近是不是帶了什麼特別的東西？比如……照片之類的？”
王玉清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確實在錢包裡放了張照片……”
“什麼照片？”
“趙剛。”
王玉清咬著牙，
“就是那個撬我單子的混蛋。
以前跟我一個組，後來跳槽去了對家。
我把他照片放錢包裡，就是為了提醒自己，一定要報仇，一定要超過他！”
陳硯心裡一動。
他在古籍上看過：
把仇人照片帶身上，等於把對方的煞氣也引到自己身上。
那趙剛本身氣場就凶，照片日夜貼著王玉清，煞氣不斷侵蝕，他能好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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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你要是信我，就把那張照片扔掉。”陳硯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就這樣？”王玉清將信將疑。
“你先試試。扔掉之後觀察幾天。”
王玉清沉默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反正也沒什麼損失，便答應了：“行，我試試。”
三天後，王玉清又打來電話。
這次聲音不一樣了——雖然還是沙啞，但多了一股說不清的精神頭。
“小陳！
我按你說的，把照片扔了！
你猜怎麼著？
這兩天我睡眠好多了，昨晚居然一覺到天亮！
而且……而且今天有個老客戶主動給我打電話，說要請我吃飯！”
陳硯笑了：“好事。”
“小陳，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懂什麼東西？”
王玉清壓低聲音，“以前在公司我怎麼沒發現？”
“最近剛學的。”
陳硯沒細說，
“王哥，你再觀察幾天，如果還有問題，你來找我，我再幫你細看看。”
“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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