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手頭還有一堆事要忙，便婉拒了。
杜振山隻好先送他回學校，陳硯沒有拒絕。
下車的時候，杜振山遞過來一個信封：
“陳大師，今天辛苦您。這是車馬費，您先收著。
等事全了了，再來謝您。”
陳硯接過信封，沒看，塞進兜裡。
“下周帶他去複查，要是還做噩夢，隨時給我打電話。”
杜振山點頭。
陳硯轉身往學校走。
他摸了摸兜裡的信封，厚厚一遝。
不用數，至少五千。
加上之前那些，已經有一萬多了。
外債早已還清，這次又能給家裡轉一筆。
下午又去圖書館改論文什麼的。
傍晚，陳硯路過學校門口的燒烤攤，他停下腳步，想了想，掏出手機給王浩打電話：
“明遠在不？下來，我請客。”
王浩在電話那頭嚎了一嗓子：
“明遠回家了，硯哥這是發財了？”
“發了。下來。”
他掛完電話，在燒烤攤坐下。
夜風暖暖的，帶著炭火味。
這座城市燈紅酒綠，人來人往。
陳硯拿起一根烤串，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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