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論文答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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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又坐一會兒，喝了三四泡茶。
杜宇泡茶的手藝明顯在進步，第三泡比第一泡強多了。
晚上，杜宇一定要留陳硯在家吃飯。
陳硯這次沒拒絕。
臨走的時候，杜宇送到門口，忽然叫住他。
“陳大師。”
陳硯回頭。
“那條路，我以後每年都去。”
杜宇說，
“不是怕它再來，是覺得……欠人家的，得還。”
陳硯看著杜宇，笑了笑：“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回宿舍的路上，陳硯給母親轉了二萬塊。
附言：“媽，獎金到手。隨便花。”
轉賬發出去不到十秒，手機就震了。
不是微信消息，是電話。
“小硯！”
母親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哪來這麼多錢？是不是乾什麼壞事了？”
陳硯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媽，我是學計算機的，不是學犯罪學的。”
“那你這錢哪來的？”
“幫人看事，人家給的謝禮。”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看什麼事能給這麼多錢？”
“媽，您就別問了。
反正是正經事。
您拿著花，給我爸買點好吃的。”
又沉默了幾秒。
母親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點哽咽：
“小硯，你長大了。”
陳硯鼻子有點酸，但忍住了。
“媽，我早長大了。
您別操心我，照顧好自己和我爸就行。”
“你爸好著呢，今天還說要出去釣魚。”
“讓他去，別累著就行。”
掛了電話，陳硯朝宿舍快步走去。
手機又震了。
母親發來一條語音，點開一聽，是父親的聲音，就一句話：
“兒子，有出息。”
陳硯聽完，把手機揣回兜裡，嘴角彎了彎。
回到宿舍，王浩破天荒地沒打遊戲，坐在書桌前看書。
陳硯湊過去看了一眼——《遊戲設計原理》。
“喲，轉性了？”
王浩頭都沒抬：“下周正式入職，不得提前準備準備？”
“你不是去當測試嗎？看設計原理乾什麼？”
“萬一以後轉崗呢？”
王浩終於抬起頭，
“硯哥，人得有點追求。”
陳硯在對麵坐下，看著他：
“你真的要去那個遊戲公司？”
“合同都簽了。”
王浩合上書，
“工資不算高，但我喜歡。
遊戲打了四年，終於能名正言順地繼續打了。”
“你那叫打遊戲？
你那叫被遊戲打。”
陳硯說，
“每次看你打排位，輸了砸鍵盤，贏了也砸鍵盤。”
王浩：“……我那是激動。”
“激動砸自己鍵盤？”
王浩沒接話，轉了個話題：
“硯哥，周末聚餐別忘了。
明遠說要帶沈馨怡，我帶林伊然。
你也得帶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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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嘴。”
“……”
“嘴不夠，我再帶個胃。”
王浩歎了口氣：
“硯哥，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感情上太慫了。”
陳硯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浩子，你先把自己的事搞定。
林伊然那姑娘，你說到她時的眼神，全世界都知道，就你自己以為藏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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