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城北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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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姓秦，女兒出了點狀況。”陳硯慢條斯理回。
蘇晚眨了眨眼睛，問出自己的疑惑：
“陳哥，你就不怕遇到騙子？”
陳硯嚼完排骨，擦了擦嘴：
“騙子不敢找我看事。
敢找我的，都是真遇到事了。”
蘇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心下思忖：騙子找他，還不如直接去派出所自首呢！
何旭東推了推眼鏡，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陳哥，我能加你個微信嗎？”
陳硯看了他一眼：
“你是做什麼的？”
“程序員。
跟王浩和伊然在一個公司上班。”
何旭東說，
“萬一以後家裡有什麼事，可以請教。”
果然不出所料。
陳硯拿出手機，打開二維碼。
何旭東掃完，加上。
“我也加。”
蘇晚生怕錯過好機會一般。
王浩湊過來看了一眼：“你加硯哥乾什麼？”
“剛才說了，萬一以後家裡有事。”
何旭東說。
王浩點了點頭，沒再問。
散場的時候，快十點了。
李明遠送沈馨怡回家，王浩和林伊然同路，蘇晚和何旭東各自打車。
陳硯一個人往回走。
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他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想剛才那個電話。
秦女士。
女兒睡不著，說有人在她耳邊說話。
不是普通的風水問題。
他加快腳步回到出租屋，從書架上抽出古籍，翻到“心神不寧篇”。
書上寫：人有三魂七魄，魂不安則寐不寧。
外邪侵體，輕則噩夢連連，重則神誌恍惚。
陳硯把書合上，放在枕頭底下。
窗台上，月光照在五帝錢上，銅錢泛著暗沉的光，銅綠幾乎褪儘了，露出底下的銅質，溫潤發亮。
陳硯沒拉窗簾，月光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
他翻了個身，看著窗外那幾棵大槐樹。
明天還有新的事處理：去城北見秦女士。
還是早點睡吧。
來的時候擋不住，走的時候留不住。
那就來吧。
……
第二天下午，陳硯按地址找到了城北那個老小區。
小區不大，隻有六棟樓，外牆刷過漆，看著不算舊。
門口有個保安亭，裡麵坐著個老大爺，正低頭看手機，頭都沒抬。
陳硯按了門禁，沒人應。
他正準備打電話，單元門從裡麵推開了。
一個中年女人站在門口，四十出頭，頭發隨便紮著，穿著家居服，眼睛下麵一圈青黑，像好幾天沒合眼一樣。
“陳大師？”
她的聲音又輕又急，像怕驚動什麼人。
“是我。秦女士？”
“對對對，快進來。”
她側身讓開路，壓低聲音，
“她在屋裡，剛睡著沒多久。
您輕點。”
陳硯跟著她上樓。
三樓，兩室一廳，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客廳茶幾上擺著一堆藥盒，還有幾張醫院的檢查單。
“坐，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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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女士給他倒了杯水，自己沒坐，站在旁邊，兩隻手絞在一起。
“您先別急。”
陳硯在沙發上坐下，沒急著去看人，
“先說說什麼情況。”
秦女士深吸一口氣，聲音有點發抖。
“小雯今年二十二，去年剛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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