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坐在旁邊,沒插話。
他看著這兩個年輕人,心裡有點感慨。
崔雪在省城待了三年,每一個晚上都是自己熬過來的。
方銳在家裡躺了三年,每一天都在被噩夢和愧疚折磨。
這兩個可憐人,一個獨自承擔著失去親人的痛苦,一個背負著父輩造的孽。
事實上,喬三虎視眈眈,在屋裡待著的每一分鐘,崔雪都像是拿肩膀扛著刀,弓著背。
“招待所條件很差,那隻是暫時的,咱先不說。
就你這屋子,住著也不踏實吧?”
陳硯起身,站在窗邊,抬手輕輕按了按那窗戶拉手,
“窗戶對著巷子,巷子很陰濕,氣流衝床,睡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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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你心裡有事,屋裡的氣就更堵了。”
崔雪站茶幾旁,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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