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地麵切口（書評、禮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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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走到單元門口的時候又掏出手機，給方銳回了一條：“繼續盯，不用靠近，看住就行。”
方銳回得很快：“明白。”
陳硯把手機收起來，推門進了單元樓。樓道燈亮起來，把台階照得白亮。
他上到三樓的時候，對麵楚玥的門關著，應該是去現場了。
他掏出鑰匙開門，趙坤從沙發上坐起來，手裡還攥著手機屏幕沒來得及鎖。
“回來了？”趙坤問。
“嗯。”
“順利嗎？”
陳硯在門口換鞋，把那串七帝錢從兜裡掏出來放在鞋櫃上：“洞口被堵，對方布了示警符，現在，我進不去了。”
趙坤沉默了兩秒：“那怎麼辦？”
陳硯走到客廳坐下，把老玉從手腕上解下來放在茶幾上：“先等。等他們自己露破綻。”
……
第二天清早，陳硯是被鍋鏟碰鍋沿的聲響弄醒的。
窗外的天剛亮透，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鋪了一道窄窄的金線。
他翻了個身，沒有立刻起來，聽著廚房裡傳來的動靜。
趙坤在煎東西。
油熱起來的聲音滋滋響著，混著碗碟被拿起來又放下的輕磕聲，和以前在宿舍時完全不同。
那時候趙坤隻會煮泡麵，碗、盆都懶得洗，現在倒是把廚房收拾得比陳硯自己還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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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坐起來，披了件外套走到廚房門口。
趙坤正背對著他翻煎餅，鍋鏟用得比當初熟練不少，至少翻麵的時候沒把餅甩出鍋。
灶台旁邊的案板上已經擺好了一碟鹹菜和兩副碗筷，粥在鍋裡咕嘟咕嘟地滾著。
“你起這麼早？”
陳硯靠在門框上問。
“睡不著。”
趙坤沒回頭，
“腦子老轉，想事兒。”
陳硯沒有追問他在想什麼，走回去洗漱完，在客廳書桌前坐下來。
那本講布陣根基的冊子還攤在桌麵上，台燈的開關沒關，昨晚翻到的那頁已經被窗外的晨光照得發白。
他翻到筆記本的最後一頁，看著自己畫的那些線條和箭頭——引氣堂、老家屬院、地下空廳、防空洞出口，一條線勾著一條線，像一張還沒走完的棋局。
陳硯的目光停在“斷其根”三個字上。
昨晚想一夜，老家屬院那條路目前是走不通了。
洞口被封、示警符布好、喬三在盯著——他如果再去撬那個洞，相當於變相告訴玄冥“我來了”。
可如果不去，玄冥的新池子遲早會灌滿水，那批貨遲早會落位。
還有別的路可走嗎？
趙坤端著一碗粥和一碟煎餅從廚房走出來，放在茶幾上，又去把另一碗粥和小菜也端出來。
看了一眼陳硯攤開的筆記本，問：
“你還在想老家屬院那邊的事？”
陳硯隻“嗯”一聲，沒再說別的。
趙坤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來，沒有急著端碗，兩隻手搭在膝蓋上，像是想了一會兒才開口：
“其實……玄冥這個人做事有一個習慣。他不管布什麼局，都喜歡留一個‘口子’讓自己進出。引氣堂的水池有暗渠，老糧倉那邊的交易點有後門——他從來不會把自己封死在一個地方。老家屬院那邊，應該也有。”
聽到這個信息，陳硯抬眸直直地看向趙坤。
趙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過臉去：
“你別這麼看我，我跟他時間不算短，該記的記住了，該忘的也沒忘。這個我記得很清楚。”
陳硯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還燙，他放下碗問：
“老家屬院那邊，除了地下空廳那個洞口，地麵上還有什麼你覺得不尋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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