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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學者聽到沈瞳的這番話，連忙提筆記錄。
靈，萬物本源，這些怪物因靈而生，自然因靈而死。
他知道下一步該研究什麼了，探靈器。
他抬手擦掉眼眶裡的淚水。
若是早一些意識到這一點，百年前的大戰，就不會打到最後敵我不分。
他拱手朝沈瞳行禮。
沈瞳也衝他點頭回禮。
“如何分辨靈力是我們自己人的，還是敵人的，這點隻能靠你們。”
論學術研究，她比不了這些人。
學者們都重重點頭，眼神裡沒有對前路未知的擔憂，隻有任重道遠的堅定。
以前他們不知道方向，現在他們尋到了方向。
學者們挽起袖子準備搬運這塊大黑石塊。
沈瞳並沒有選擇出手幫助，靈氣複蘇，全國日後會有無數隻這樣的情況，她不能做到每個出手。
他們需要經驗，需要模板，也需要試錯。
謝清晏向沈瞳彙報著後麵的安排，“靈力複蘇，不少人已經覺醒了異能，我們決定選拔異能者，同時建立修煉學校，已和首腦溝通，未來將進入全民修仙，目前還在構建階段，不出半月一定會落成。”
“小姐，這場人族浩劫比當年的速度還要快，這是衝著滅亡全人類。”
沈瞳那雙死水眸子清亮了很多，眼神裡全是堅定，“我不會讓人族滅亡。”
她語氣依舊平靜，像是小溪流水，又像是春日暖陽，淡淡的，卻帶著力量。
當年那場慘案所有人都不想再看到。
半個國家被入侵，沈瞳自認能護住所有人，可國家遼闊，她如何出現在每個戰場，為所有人博出生機。
不成熟的“天命”出現，卻是人族唯一的選擇，無數英才選擇接受“天命”，強行開啟自己的異能，直到生命耗儘，化成零散魂魄守著國陣。
天空異變，滿目瘡痍。
那些曾經還和沈瞳打趣的手下就這樣千蒼百孔倒在地上，卻掙紮著起來。
“小姐，別管我，我還能殺！”
“爺爺我收你們來了！全都給我滾出華國！”
亦或者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他們握著所有能拿的武器站了出來，擋在婦女兒童前麵。
最遠的一座城池，等援軍趕到的時候已經屍橫遍野。
正值壯年的男人是最先死的，緊接著是婦女，是老者，到最後隻剩下小孩。
他們一步不退，守著最後的山河。
那些畫麵，一直都在沈瞳的腦海裡未曾消失。
她不敢有情緒，也不會有情緒。
那些人就那樣死在她麵前，前仆後繼，就連隻有幾歲的小孩都謊稱自己已經成年要接受“天命”。
沈瞳無法忘記，當年經曆過的人也不會忘記。
謝清晏看著沈瞳的樣子，知道沈瞳想起了什麼。
她的所有家人都死在了那場浩劫裡，隻剩下她。
這些年她未曾停歇，她不能眼睜睜看著災難重演，他們卻無能為力。
這些年，沈瞳看似隱退，實則她出現在所有剛冒出靈氣的地方，將所有潛在的危險都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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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過去，那些東西又再次卷土重來。
沈瞳的表情又變回了沒有任何情緒的樣子，她打著哈切，指了指方才小和尚消失的地方。
“找到他妹妹進行診治，痊愈後送去少年之家。”
少年之家，是當年收養為人族犧牲英才孩子的地方，現如今都成了非自然管理局的一員。
少年之家現在是非自然管理局直接管轄的孤兒院。
沈瞳和謝清晏揮手告別，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沈瞳回到清硯台，翠花和二丫已經放好了洗澡水。
二丫煮了一碗顧景宸教的雞湯麵，淡淡的藥香味連同著濃烈的雞湯飄了出來。
“主人，今晚還要去芥子空間嗎？要不今天好好睡一晚。”
翠花也連連點頭，“是啊，主人，你這些年都裝作嗜睡，實則是去芥子空間將自己的血從身體裡剝離，一日又一日的反複，成為‘天命’的原料。”
翠花和二丫在沈瞳兩個徒弟死後，就被沈瞳造出來，陪在她身邊。
她們跟了沈瞳上千年，可以說是最了解沈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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