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沿著脊梁骨冒了出來
半夜,楊清木被尿給憋醒了。
晚上睡覺前又喝水,又吃水果,攢了太多“水”了。
她迷迷糊糊起來,突然覺得不對,屋子裡怎麼這麼亮?!
她沒關燈嗎?
睜開眼一看,驚呆了。
我靠!
她的抽屜怎麼發光了?!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盒子上的光瞬間消失,隻餘留被引過來的月亮如煙似霧般,慢慢消散。
刹那間,房間重新陷入了黑暗,靜謐得有些壓抑。
楊清木隻覺頭皮發麻,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困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楊清木二話不說召喚出盤古斧,那熟悉的觸感讓她稍稍安心了些。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雙手緊握著盤古斧,一步一步緩緩朝那個抽屜靠近。
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到什麼未知的存在,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抽屜,仿佛要將其看穿。
終於,她伸出一隻微微顫抖的手,緩緩拉開了抽屜。
“嘎吱!”
抽屜被拉開,空蕩蕩的抽屜裡,隻放著一個盒子。
看到這個盒子,楊清木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一種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要不是看到這個盒子,她都忘記自己還擺了這個東西在這裡……
她對自己的記憶力十分自信,竟然也能忘記?!
憑著楊清木的眼力,她很明顯察覺到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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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上的封印好像變淡了。
原本那暗紅色、透著神秘氣息的封印線條,此刻顏色淺了許多,像是被水洗過一般,那些彎彎曲曲的符文也變得模糊不清。
楊清木的心臟開始撲通撲通劇烈跳動,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仿佛戰鼓在敲響。
直到這時她意識到,四周太安靜了!
安靜得有些不正常,連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籠罩著她。
忽然,她感覺到身後有什麼東西襲來,一股寒意從背後直竄上腦門。
楊清木條件反射地一斧頭劈了過去,斧刃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響。
“砰”的一聲,斧頭重重地砍在了身後的牆上,濺起一片牆灰。
楊清木定睛一看,身後什麼都沒有,隻有被斧頭砍出的一道深深的痕跡。
但她知道,有東西。又是後麵……
楊清木一斧頭過去,再次落空,卻見一根藤蔓從半空之中掉落。
藤蔓落地瞬間,詭異變形,化作章魚的觸角,在地上扭動幾下,似在宣泄不滿,隨後又一動不動,可那扭曲的模樣,仍散發著說不出的驚悚氣息。
楊清木倒吸一口冷氣,心中駭然。
“我靠!”
她在心底驚呼,作為接觸過諸多詭異事物的護道者,她很確定,這絕非尋常的詭藤,可究竟是什麼東西,竟如此神出鬼沒?
這神秘生物永遠從她身後偷襲,無論楊清木如何眼疾手快,奮力揮動盤古斧,都隻能砍斷幾根“觸角”,根本看不清它的全貌,甚至連本體隱匿何處都毫無頭緒。
它在哪兒?
楊清木迅速環顧四周,地上乾乾淨淨,除了那根不再動彈的觸角,不見絲毫蹤跡;牆麵平整,並無任何凸起或凹陷暗示著生物藏身;天花板亦是空空如也,沒有一絲異樣。
可那如芒在背的危機感,卻從未消散,反而愈發強烈,好似一雙冰冷的眼睛,正躲在暗處,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楊清木緊咬牙關,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後背早已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
她不敢有絲毫懈怠,雙手穩穩握住盤古斧,緩緩轉身,試圖捕捉那神秘生物的一絲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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