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詭,是魔
大黑蛟果然上當,昂起它那巨大的頭顱,眼中閃爍著詭異的自得之光,承認道:“哼,那黑色陣法自然是本魔尊的傑作。
現在,隻要你撤掉靈力,讓黑色陣法勝利,我倆之間的契約就成功了,你就能有幸為我這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魔尊大人效力了,這可是你的福分!”
它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身軀,身上的黑色霧氣翻滾得愈發洶湧,似乎已經在暢想契約達成後,驅使楊清木的美好場景。
楊清木一聽,心中暗自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趁著大黑蛟沉浸在自我陶醉中,二話不說就全力加入對金色陣法的靈氣輸入。
她緊閉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體內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朝著金色陣法奔湧而去。
刹那間,金色陣法光芒大盛,原本被壓製得黯淡無光的符文瞬間閃耀起來,每一道符文都仿佛活了過來,綻放出刺目的光芒,將周圍的黑暗驅散得一乾二淨。
大黑蛟見狀,頓時嚇得尖叫起來,那聲音尖銳刺耳,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
它怎麼也沒想到楊清木會來這一招,慌亂之中,它連忙撤掉了黑色陣法。
它怕晚了,自己就真的玩完了!
這家夥死了沒關係,它可不能死啊……
隨著黑色陣法的消散,金色陣法趁勢而起,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大黑蛟壓去。
大黑蛟想要逃竄,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束縛住,動彈不得。
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金色陣法將自己籠罩,在金色光芒的洗禮下,大黑蛟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咆哮。
在這光芒之中,楊清木與大黑蛟之間的契約悄然成型,隻不過,為主的是楊清木,為仆的是大黑蛟。
大黑蛟氣得破口大罵,各種汙言穢語從它口中噴湧而出,可這一切都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
“我#@¥@¥……你這該死的螻蟻!”
“竟敢算計本魔尊!老子¥@!¥#!……”
“本以為你不過是個任我拿捏的軟柿子,沒想到你竟如此狡詐!”
“你快給我把契約給解除了,聽到沒有……”
“你要是敢不聽話,信不信我弄死你!”
“%#@%@%@……”
……
淡淡的金光中,一個精致的蛟形符紋正在她的脖子後麵漸漸成形,有些微微發燙,讓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契成的同時,楊清木知道了“契約”的內容。她在心頭冷笑,要不是盤古斧反應快,及時幫她擬定出一個“主仆契約”,她差點就被這麼一個東西給“奴役”了……
還敢罵她?
看她不整死它!
念頭一動,大黑蛟就像被萬根鋼針同時紮中一般,渾身劇烈一顫,龐大的身軀不受控製地摔倒在地上。
剛剛她所經受過的痛苦,它也要好好嘗嘗……
原本巨大如山的大黑蛟瞬間縮小,不過三米來長,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身上的鱗片簌簌掉落,黑色霧氣也變得紊亂不堪。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大黑蛟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中滿是恐懼與憤怒。
“這就是你對待主人的態度?”楊清木冷冷地說道,聲音在這片混沌空間裡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黑蛟憤怒地想要向楊清木撲過來,它的雙眼因為仇恨而變得通紅,血盆大口張開,露出尖銳的獠牙,似乎要將楊清木生吞活剝。
然而不等它靠近,烙印在它神魂裡的契約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猛地發力,將它狠狠摔倒在地,根本不給它任何傷害楊清木的機會。
越是動了殺氣,所受的反噬越大,大黑蛟隻覺體內氣血翻湧,仿佛五臟六腑都要被撕裂一般。
大黑蛟恨得不行,那把該死的斧頭……
該死的!它要知道這個女人的身體裡綁定了一把“神斧”,它也不會傻了吧唧地衝過來了。
隻可惜,契約已成,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大黑蛟隻能恨恨地服了軟,苦苦哀求道:“主人,我錯了,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回吧……”
它一邊說著,一邊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模樣狼狽至極。
楊清木看著眼前服軟的大黑蛟,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她知道,這大黑蛟本性難移,不能輕易放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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