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這就叫證據?
廣家,水晶吊燈將宴會廳照得恍若白晝,鎏金托盤上的香檳泛著氣泡,賓客們的談笑聲與小提琴樂聲交織。
當十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踏入雕花大門時,樂手的弓弦驟然繃斷,水晶杯墜地的脆響刺破死寂。
“廣瀅瀅女士,我們接到報案,懷疑您與一起蓄意謀殺案有關,請配合調查。”
為首的警官亮出證件,目光掃過主賓席上臉色煞白的少女。
那天正是廣瀅瀅的成年禮,三層雕花蛋糕上的金箔還在閃爍。
廣大夫人踉蹌著撲到女兒身前,珍珠項鏈在劇烈動作中崩斷,圓潤的珍珠滾落滿地:“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家瀅瀅那麼乖,怎麼可能買凶殺人!”
她轉身握住女兒顫抖的手,卻摸到一片冷汗。
廣瀅瀅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精心描繪的妝容下,她的瞳孔劇烈收縮——那些花重金雇傭的使者,明明都是能在詭域獨當一麵的狠角色,怎麼會連個孤兒院長大的野丫頭都解決不了?
她強裝鎮定地望向父親,卻見廣家主臉色陰沉得可怕,握著香檳杯的指節泛白。
“我們有確鑿證據。”警官說道,“根據技術部門還原的信息,您曾通過加密頻道向黑市殺手組織支付高額傭金。”
宴會廳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賓客們交頭接耳的聲音越來越大。
廣瀅瀅突然雙腿發軟,險些跌倒在天鵝絨地毯上。
她死死抓住母親的手臂,眼淚奪眶而出:“媽!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廣大夫人心疼地摟著女兒,對著警察尖聲質問:“證據?這就叫證據?我要見你們局長!”
僵持間,人群外傳來嗤笑。
邱鴻雲倚著雕花立柱,射日神弓卡牌在袖中微微發燙。
他看著廣瀅瀅強裝無辜的模樣,眼中閃過冷芒。
早在三天前,他就通過特殊渠道將證據匿名提交,還故意在關鍵節點安排記者到場。
當警察無奈撤離時,宴會廳的氣氛已降至冰點。賓客們匆匆告辭,竊竊私語飄進廣瀅瀅耳中。
“真的假的?她居然買凶殺人!”
“不是吧,真的看不出來!我之前還想把我兒子介紹給她,現在看來,還是算了。我兒子可吃不消!”
“誰知道真的假的?真的也不可能讓你知道啊!”
……
廣瀅瀅死死攥著裙擺,指甲縫裡滲出的血珠染紅了綢緞,心中的恨意如野草瘋長:楊清木,我不會放過你!
夜色漸深,邱鴻雲望著廣家燈火通明的別墅,指尖劃過通訊器發送鍵。
瞬間,各大媒體平台同時推送出頭條新聞:“豪門驚變!廣氏集團千金涉嫌買凶殺人。”
配圖中,廣瀅瀅在警察包圍下的驚恐表情清晰可見。
他收起設備,轉身融入夜色,身後的別墅區爆發出陣陣尖叫——這隻是開始。
……
廣家很快就發現,許多有意向與廣家合作的生意都取消了,尤其是有國家背景的企業,基本上全都消失了。
廣家大公子廣和玉通過一些關係,才得到了人家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你們家得罪了人了!
再一次碰了冷丁子的廣和玉回來就扯開了領帶,生氣地質問幾個弟弟,“是不是你們又闖禍了?”
他目光掃過客廳裡或坐或站的三個弟弟,西裝革履的身板挺得筆直,金絲眼鏡下的眼神透著淩厲。
老四廣文軒斜倚在真皮沙發上,指尖轉著鑲鑽打火機,一副浪蕩子的模樣,嗤笑道:“我可沒有,我最近老實得很!你要問,也該問問那位……畢竟,她最近可上了頭條了……”
他故意拉長尾音,朝樓上廣瀅瀅的房間努了努嘴,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水晶吊燈的光影在他臉上晃動,將那抹不懷好意的笑容映得格外清晰。
廣和玉眉頭緊皺,用力扯鬆領帶,領口的珍珠袖扣硌得他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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