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我被臧斯伯給欺負了
鬱本契約後,當然沒契約到白胡子老爺爺,也沒契約到小說裡的美女老婆,他契約到了一隻“骸骨騎士”——邪神莫爾迪基安的手下。
骸骨騎士繼承了邪神莫爾迪基安的遺誌,它想“覆活”它,也可以說是“召喚吾主”。
於是,鬱本為了“養活”這個大爺,不得不偷偷摸摸的挑了一個沒人要的爛尾樓,在裡麵搞了一個“祭壇”。
也就是說,他跟悲問堂確實不是一夥,但他也因此跟悲問堂搭上了關係。
隻是他隱晦了骸骨騎士和祭壇的事情,悲問堂就沒把他當回事,當作邊緣人士給處理了。
當然,這也正合鬱本之意。
他隻是想在悲問堂“蹭”資源,可沒想加入悲問堂。在他眼裡,悲問堂就是龍傲天男主的墊腳石,他隻要在這裡苟著,等祭壇等級上來,骸骨騎士等級上來,他的實力也會跟著上來,到時候他這個“主人”就能一飛衝天了。
“所以,他這是根本沒搞清楚,他和骸骨騎士到底誰是主,誰是仆嗎?”楊清木一醒來就聽到這麼一個結果,有些啼笑皆非。
酈鴻暉的表情,也是一言難儘:“他一直以為他是小說裡的男傲天男主,隻要他苟過了前期的發育階段,他以後就能過上想要什麼就能擁有什麼的日子。”
“就是神仙,也不敢這麼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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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酈鴻暉就不知道了。
……
穀冬拜托了楊清木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能不能幫白無常的哭喪棒給煉製了,他一直惦記著呢。
雖然雜貨鋪裡也有這東西,但那東西基本上是一次性的,他用了沒幾次就壞了,他想要一件真正的武器。
楊清木有點心虛,她現在沒有那麼缺製卡材料了,但一直想著煉製神靈卡牌和給官方多補幾張工具卡牌,還真把白無常給忘了。
她連忙向穀冬保證,當天就給她。
回來後,楊清木不僅煉製了白無常的“哭喪棒”,黑無常的“索魂鏈”,他們身上的衣服等等,全都煉製了一個遍。
“你這是……”
忽然看到那麼多陰間卡牌,周老板有些疑惑。
“我不是欠白無常一個哭喪棒嘛,煉製的時候忽然想起來,既然其他神靈的武器大家能用,這種陰神的武器,大家應該也能用。陰神克製詭異,陰神的武器肯定也克。”
周老板看了一眼旁邊的“判官筆”、“生死簿”,恍然大悟。
當然了,這種神器在他們手裡,和在它們原本的主人手裡,威力完全不同。
隨著它們主人的等級提升,它們漸漸也會發揮出百分百的實力,但在普通人手裡,不僅受卡牌等級限製,也要受契約者的等級限製。
就像楊清木手裡的射日神弓,相較於別人的“副卡”,她手裡的射日神弓是最強的,可和後羿手裡的一比,又要降一個檔次。
這不是楊清木有意為之,而是法則如此,她也沒辦法更改。
楊清木在忙的時候,楊意遠接到了廣瀅瀅的電話。
“嗚嗚嗚……意遠,我被臧斯伯那個混蛋給欺負了!”
楊意遠接到電話的第一反應是:“你怎麼知道你的電話號碼?誰告訴你的?”
“嗚嗚嗚嗚……我被臧斯伯給欺負了,你沒聽到嗎?他要去相親,他不愛我了……”
“他愛不愛你,關我屁事?你還沒告訴我,你從哪兒弄的我的電話號碼?”
“我可是你姐,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我?”
楊意遠差點沒嗤笑出聲:“我關心你?我怎麼關心你?你占了我親姐的位置就算了,居然還想買凶殺人……廣瀅瀅,你不會把所有人都當傻子吧?”
廣瀅瀅心頭暗恨,她知道楊意遠打小就跟她不親,但她沒想到楊意遠這麼“白眼狼”。
小時候對他這麼好,現在稍微長了點翅膀,就這麼對她。
“你在胡說什麼?什麼買凶殺人?你聽誰胡說的?我根本就沒做過這種事情……我又沒有預知能力,我怎麼知道我不是你們家親生的?”
“這我哪知道?”楊意遠也想知道。
甚至他懷疑,是不是真的像小說裡寫的真假千金那樣,其實廣瀅瀅早就和自己的親生父母聯係上了,這麼多年一直在演戲呢。
要不是楊清木這邊親緣淡薄,養父母早死了,據說他們活著時還對她極好,他都要以為她是被人“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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