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時間
“你不能罩著我嗎?”
承福魔君輕輕笑了頭:“不一樣……”
至於到底有什麼不一樣,他就沒說了。
出來和承福魔君見麵,自然不會是吃頓飯這麼簡單,兩個人還去了後院散步。
有的沒的,聽承福魔君說了一通。
哦,對了,還在他家後院碰到了一個妖豔貌美的女詭異露娜。
露娜一看到楊清木就露出了一抹敵意,但似乎顧慮承福魔君在,又不好做什麼,隻能偷偷用眼神恨刀。
楊清木:“……”
莫名的覺得眼前這幕有點熟。
一開始,楊清木也不知道哪裡眼熟,直到她和承福魔君分手後,露娜跑來威脅她:“人類,離魔君大人遠點,否則別怪我手心狠手辣。”
楊清木看著她因憤怒而漲紅的臉頰,冷不丁想起哪裡眼熟了。
可不是嘛,她看過的那些言情小說裡,男女主身邊不是總有一個跳出來找事的女配嗎?
露娜不會就是“炮灰女配”吧?
這樣想著,楊清木眼神裡的憐憫幾乎要溢出來。
“你那是什麼眼神?!”
沒想到這個眼神徹底激怒了露娜,她尖嘯一聲,十根指甲瞬間彈出半尺長的黑刃,帶著腥氣撲過來。
“鐺”的一聲脆響,酈鴻暉不知何時已站在楊清木身前,軒轅劍的金光將黑刃震得粉碎。
他握劍的手穩如磐石,劍身流轉的龍紋投下斑駁光影。
露娜被劍氣掀得後退三步,紅裙上的蛛紋驟然炸開:“不要臉的人類!敢不敢單挑?躲在男人身後算什麼本事!”
楊清木從酈鴻暉身後探出頭:“我又不傻,我本來就不會打架,跟你打,那不是羊入虎口嗎?再說了,他本來就是保護我的,我現在遇到了危險,他不保護我保護誰?”
露娜見試探楊清木沒試探成,隻能憤怒地收了爪子,讓楊清木等著,然後就跑了。
楊清木轉頭對酈鴻暉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幕很眼熟?”
“哪裡眼熟?”
“你沒看過言情小說嗎?男女主身邊一直有一個跳來跳去的女炮灰,她是男主的愛慕者,然後一直找女主的麻煩,給男女主的感情線添磚加瓦……”
酈鴻暉:“……”
你是想說,你和承福魔君?
楊清木想說:有沒有可能,這個露娜就是承福魔君故意派來的,就是為了“激”她?
畢竟,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搶的才香嘛。
果然,那天之後,楊清木就一直被露娜找麻煩。
雖然不會直接對楊清木大下殺手,但老是在她麵前跳來跳去,也挺煩的。
楊清木覺得,她比那個叫廣瀅瀅的女人還要煩。
哦,對了,楊意遠告訴她,廣瀅瀅生了,是個女兒。
如果不是這個孩子出生,他都不知道廣瀅瀅這麼重男輕女。
“她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剛出生的孩子就扔給了保姆,連口母乳都不願意喂,說什麼一個丫頭片子,根本不值什麼錢,害她浪費這麼多時間……”
“她自己也是女的吧?”
楊意遠也不知道為什麼。
她在廣家的時候,廣家也沒有因為她是女孩子而虐待她啊。
雖然對她不如大哥、二哥重視,但也比他們兄弟兩個好嗎?
可惜,廣瀅瀅自己不是那麼想的,她一心想著生兒子,就是想用兒子綁住臧斯伯,坐穩臧少夫人的位置。
說白了,就是廣瀅瀅覺得自己生的是女兒,臧斯伯根本不會讓一個女兒繼承他的位置。
她要想坐穩了臧少夫人的位置,就必須生兒子。
這事別說楊清木不能反駁,就是楊意遠也反駁不了。因為不管是廣家,還是臧家,這個圈子裡的很多上流家族都會想辦法生兒子,把家產交給兒子。
楊意遠覺得不舒服的是,即使他們習慣了把家產交給兒子,但也不會這麼對待女兒。
女兒還是會被嬌寵著長大的,隻不過不會給家產罷了。
而廣瀅瀅,做得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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