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支線,炸彈丟回
此前,紀言就了解過詭裁官的信息麵板。
這類特殊職位的詭異,不在支線任務上的攻略範疇內,隻能通過完成它指定的任務,獲得對方的選票。
這也變相說,詭裁官沒法真正意義上獲得好感。
這就更別說,想讓詭裁官出手幫你,或者做什麼任務。
但現在,白良神卻能指使詭裁官直接仇恨鎖定自己身上!
不怪紀言心頭震驚。
他跟詭裁官互動的時間,估計不到一個小時。
這點時間內,用什麼方式說服詭裁官幫他獵殺不同陣營考生的?
它們口中的契約,是什麼?
詭裁官的幽冷眼神,盯著紀言,沙啞開口:“怪你運氣不好了,孩子。”
聲音落定,詭裁官原地消失。
下一瞬間,紀言手中的詭刀掃飛出去,插在牆體上。
血霧噴濺,但不是紀言的,血蠱詭擋下了詭裁官。
紀言迅速退後,掃了眼詭刀。
懼意沒達標,詭刀的【絕對斬擊】無法觸發,不然還是能威脅下對方。
那邊,血蠱詭雖然擋下了詭裁官,但很顯然,擋不了多久……
詭裁官之所以具備投票選定【詭校長】一職,是因為這三位就是前幾任的詭校長。
隻是在它們任職期間,被玩家完成主線,攻略卸任下來,由下一任當選,
前任詭校長,在副本規則設定上實力自然恐怖,可以說僅次於黑皇和紅皇。
白良神能把它們變成自己的攻擊底牌,幾乎可以說,這份戰力在這個副本橫著走,當初【煉獄考場】那四隻小boss詭來了,都得趴著……
沒時間去想這兩者間達成什麼契約,必須解除眼前詭裁官的仇恨。
且逃是不可能逃得掉——
紀言回憶起,剛才一人一詭的對話。
白良神是通過幫詭裁官找回暗格裡最後一樣物品,達成的契約。
紀言再次看向那暗格的形狀,心想要不要賭一把?
如果他猜對的話,那暗格裡的東西,白良神無論如何找不到,因為——
紀言眼睛閃爍,不試白不試!
那邊,白良神找了個位置坐下,洗著手中的占卜牌,麵色從容。
邱潼走過來,開口說道:“畫家還在【詭畫】裡……”
“在意一隻縮頭烏龜做什麼。”
“他賣你,我來了,你才獲救,不是麼?”
白良神看著手裡的占卜牌,頭也沒抬地說道,接著他抽出一張牌,遞給邱潼:“這是你今天的幸運牌。”
“在上麵寫下名字,你的幸運值會得到加成。”
邱潼接過占卜牌,上麵是一塊護盾。
“等詭裁官殺了他,【紅皇派】空無一人,最後一名詭裁官選擇【黑皇派】,這條主線可以真正畫上句號了。”
白良神淡淡開口:“我在這個副本,浪費太多時間。”
“下一個副本,等我很久了。”
場中,
血霧如熱浪噴發。
詭裁官宛如一尊鋼鐵猛獸,舉手投足間,都是恐怖的詭力。
隻是一分鐘下來,血蠱詭宛如瓷器,布滿裂紋,血霧宛如蒸發的氣體,不斷噴發。
“你身上有校長的味道,你是他的女兒。”
詭裁官的話並非疑問,而是肯定。
“罷了,反正副校長要上位,他已然暮年頹力,這點仇恨不在乎了。”
詭裁官說著,攻擊勢頭更猛。
“你不讓開,一定會死。”
“你該清楚這點。”
血蠱詭摸了摸裂開鮮紅的臉,麵目平靜:“我知道。”
“但我不擔心,因為他一定會有辦法解決困境。”
“他?”
詭裁官眼睛眯起,掃了眼後方的紀言,笑了笑:“你是說他,有辦法殺了我?”
正說著,一枚棺材釘詭魅般出現在它後腦勺,卻被詭裁官精準兩指夾住。
輕輕彈飛:“小孩子的玩具。”
紀言出現在血蠱詭身後,說了句:“辛苦了,血姐。”
血蠱詭:“還好,我還能耗它一個小時。”
這話自然是誇大,血蠱詭雖然傷勢修複快,但著實很脆,再打下去,真會湮滅,這個主線關鍵彩蛋就沒了。
紀言得讓打上頭的血蠱詭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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