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膠帶,光速懷孕
冰冷的通道內,八位來自不同序列主線的詭徒,都彙聚在這裡。
天花板搖晃的燈光下,不同的序列詭徒互相“友好”的交流著。
隻是其中兩位,在這份融洽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的“不自然”……
紀言和影在不知不覺間,被圍在了中間位置,本就不寬闊的通道,被封死了所有脫身的路線空間。
影握著【黑死劍】,麵無表情下,手卻越攥越緊。
紀言垂落著眼眸,目光卻快速凝視在門後,又凝視在那金發男上……
這一刻,他沒有吝嗇,將【全知全解】觸發在周圍任何能給自己“求生”的關鍵點上。
遲長生和淩鹿此刻完全變成了“記憶操控”的傀儡。
罪魁禍首顯然就是那個金發男,他就像一名“記憶編輯”,撰寫著那兩人的記憶。
篡改的記憶是什麼樣,他們就認為是什麼樣。
並且,遲長生和淩鹿被操控的越來越深,從開始認為5人一小隊,變成了8人一小隊!
這種無形間的攻擊手段,才是最恐怖的。
當你發覺不對時,發現自己的團隊已然被“架空”,那種無力感和脊背發涼,尤為強烈!
篡改記憶的序列主線……
關於記憶特權的,32條序列主線裡,紀言能想到的就隻有序列15——【記憶旅者】這一條了。
在公開的信息裡,隻說明這條序列的詭徒,是記憶的“大作家”,就沒有其它描述了。
在信息的確實下,紀言才會不避諱,主動與金發男“客氣友善”的握手。
握手的刹那,雙方顯然都竊取到了各自的部分小秘密。
紀言竊取到了對方操控目標記憶的契機和行徑。
而對方,似乎也有能夠竊取的底牌,可能發現了【塞壬腐女】隻是他扮演的一張假麵具……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怎麼演變,紀言也不知道。
但此刻的一分一秒,紀言都已經在做著最充分的準備。
在狀態的持續消耗下,【全知全解】持續發力,最後紀言的目光停留在那扇密室的門。
“這門後……”
盯著藏著最後一塊拚圖的房門,紀言心中驚愕,發生了什麼意料之外的東西。
“好了,大概的部署就是這樣。”
“目前,還不知道房間裡藏著什麼詭異,但我的序列特權解析,這個房間是整個試煉場地,最危險的區域了。”
“先知先生,要不你說點大家不知道的?”聽著遲長生的話,金發男淡笑反問。
“影先生,你的狀態怎麼越來越不對?”
“還是斷掉的那隻手,傷口惡化了?”
“話說,你的手怎麼斷的?詭怪造成的,還是對麵陣營的玩家?”
一旁,【血祭師】女詭徒不斷開口。
她的每一句話,都仿佛一根尖銳的刺,紮在影的神經上。
影垂著麵目,陰影遮掩了他的半張臉。
當嗅到詭異的氣氛仿佛充斥了火藥味,金發男忽然微笑著對影開口:“經過我們的決定,決定【黑死劍】的詭徒“打頭陣”。”
“影兄弟,你沒意見吧?有你的序列之劍,就是我們最大的安全保障,為了團隊的利益,麻煩你了。”
影抬眼盯著金發男。
卻沒有理會對方,而是看向紀言:“施語妹子,你覺得怎麼樣?”
紀言看向金發男:“沒意見。”
“但在這之前,我還有個秘密得先告訴在座的各位。”
金發男露出驚訝:“哦,什麼秘密?”
紀言沉默一下,忽然抬頭笑道。
“不好意思啊,我們是臥底!”
突然的一句,讓金發男稍稍一怔。
【血祭師】女詭徒幾人也是愣住。
隻聽下一秒,紀言大喊一聲:“影哥,砍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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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落定,詭氣洪水般傾瀉。
影在第一時間,觸發【舊骸】特權,將手中繃帶脫落的黑死劍砍向金發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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