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上位?
越梨來,自然不能悄無聲息的來,她疾步奔向謝禮行,“夫君!夫君,你怎麼了?”
越梨從前不是沒有出現在人前過。
隻是,如此失態的樣子,還是第一次暴露在人前。
柳源周本想繼續放狠話,不想,越梨在這個時候跳出來,還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奔向謝禮行。
他怎麼能接受?
偏偏,他此刻隻能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
“你怎麼來了?”謝禮行意外,他轉頭,就看到老六正站在馬車上對他招手。
謝禮行摸摸被打痛的嘴角,垂眸,表情不再似剛才那麼無所謂,而是有些蒼白。
越梨不是沒看到他嘴角上的傷,她急忙踮腳,想給他吹,又想到這裡很多人,就用帕子給他揉了揉。
“七皇子,不過是一根木簪,何至於此?”
越梨回頭,神色不耐地質問柳源周,活像要為謝禮行出頭的樣子。
她的舉動,讓謝禮行的睫毛顫了顫。
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
【不是吧,男主人設怎麼也崩了?】
【我記得,宮門口打架,柳源周的借口不是為妻姐出頭嗎?而且,那都是中後期的事情了,怎麼提前這麼多?】
【男主怎麼看起來臟臟的了?】
【還能是因為什麼?柳源周最近都看不到越梨,越梨又不配合,他可不就得想各種辦法接近越梨,力圖達到自己的目的?】
【兩人一看就是裝的,故意給謝禮行灌迷魂湯,讓他以為越梨真的愛上他,實際上,越梨都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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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梨承認,她關心謝禮行是演的。
但!她可沒跟柳源周聯合!
【我知道這段劇情,應該是皇帝將去錦州的事情交給了柳源周,但是今天劇情變了,柳源周沒達成自己的願望,估計炸了】
【果然還是年輕,換成三年後的他,一定不會這麼做。】
所有人都覺得,柳源周此次發難,是因為沒有去成錦州。
越梨也這麼覺得。
柳源周自己也不清楚,他不過是在借由子發泄自己的怒火。
至於理由是什麼,他壓根沒深想。
“這是……”
“梨兒,你將你妹妹的木簪私自帶出府,讓王爺吃味了,你好好跟王爺說說,七皇子未來都是一家人,不要鬨太僵。”
陳丞相打斷柳源周,先發製人。
他沒直接指控越梨偷拿柳源周送陳朝露的發簪,可字裡行間都在透露出,越梨對柳源周的不軌之心。
越梨驚訝,“什麼木簪?爹爹,你弄錯了吧?”
她可不是從前的她,別人給她啞巴虧吃,她就聽話地吃。
“這不是隔壁二狗子惦記我們府上的人,偷偷差人送進王府的嗎?”越梨目露茫然,“我記得管家交給我的時候,我直接讓人去燒火,沒想到王爺心善,送給乞丐了。”
說完,她還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謝禮行。
“不愧是王爺!”
變成越梨嘴巴裡的二狗子的柳源周目眥欲裂。
好在,他還不是沒有理智,他努力壓好自己的情緒,撤出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是嗎?那看來,是我誤會攝政王了,我在這裡給攝政王賠不是。”
丟下這句話後,他轉身就走。
同樣被丟下的,還有他手上那根木簪。
陳丞相笑嗬嗬地跟人說“讓諸位看笑話了”後,才轉身離開。
他一轉身,臉上的笑容就陰沉下去。
他早該想到的,養女到底是養不熟的,如今才幾日,就敢長翅膀不聽話了!
他回頭就要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做規矩!
柳源周走了,大家沒有熱鬨看,加上不敢得罪謝禮行,大家就紛紛告辭,沒多久就剩謝禮行跟越梨幾人。
“回去吧。”謝禮行解開自己的披風,披在越梨的身上。
越梨看看他的臉,沒追問木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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