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小金屋內“懺悔”
冷光一閃,老六的劍鋒就到胖和尚的脖子處。
顯然,謝禮行在來之前,就已經將事情調查清楚。
問他,不過是想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嘴裡得到其他的信息。
“嗯。”
得不到有用的信息,留他也無用。
謝禮行鑲嵌珍珠的時候,冷淡的從鼻子中發出聲音,老六手起刀落,胖和尚的手就被砍了下來。
血液四飛,謝禮行甩出折扇,準確地遮擋在他手上的發簪上。
不讓發簪沾染一點臟血。
至於胖和尚?
他的手被砍掉,他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他要是敢發出聲音,下一劍就是他的脖子。
胖和尚憋得滿臉通紅,疼得渾身顫抖,他依舊死死地咬住牙關,不發出一點兒痛苦的呻吟。
他這樣,讓老七皺眉,快步走到胖和尚跟前,抬起他的下巴仔細觀察。
“王爺,他是錦州消失不見的知府!”
老七端詳半晌,才從腦海中找到對得上他臉的名字。
謝禮行眼皮都沒撩一下,將手中的折扇丟在地上,折扇瞬間被摔得四分五裂。
老六老七麵色一正。
剛才那一扇子,他們王爺用了內力,告訴他們,直接滅了這錦州知府。
還是四分五裂的那種。
兩人直接扭斷錦州知府的脖子,將他大卸八塊。
“讓千麵過來,頂替他。”謝禮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翻滾的頭顱。
老七應下。
謝禮行離開後,老六才敢喘氣。
“讓人把這裡收拾了,我去找千麵,他得來這裡。”做內應。
老六跟老七的合作還是很默契的,老七一走,他就吹了一聲口哨,緊接著幾個黑衣人出現,將此處的血跡都處理得乾乾淨淨,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們收拾好,老七也帶著一個人回來。
正是老六和老七剛才大卸八塊的“胖和尚”。
將這裡部署好,老六才跟老七往回趕。
回去的路上,老六冷哼一聲,“七皇子真是作死,誰不知道,王妃是王爺的命脈?他居然敢玷汙王妃,胖和尚隻是開始!”
他們家王爺一定會跟瘋狗一樣,死咬著七皇子不撒口的。
當然,這種話他隻敢在心中想想,他不敢說出來,免得老七這個狗東西去跟王爺說!
“從那日王妃醉酒後,七皇子就在王爺的暗殺名單上了。”要不是七皇子太邪性,每次都能成功躲避暗殺,他早就死了。
越梨的院子內,越梨驚得差點將梨花糕吐到地上。
她被嗆得不輕,喝口水才好很多。
讓她這麼驚訝的原因,正是彈幕告訴她,謝禮行早就對柳源周痛下殺手,但都被柳源周躲過去了。
越梨非常驚訝,她都不知道!
【謝禮行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他都強製愛了,你能指望他沒什麼毛病嗎?】
【不是,他殺錦州知府的時候你們看到他做什麼了嗎?他在給越梨做發簪!家人們,誰懂啊!那麼清風朗月,心狠手辣,長得俊美的無敵攝政王,他是越梨獨有的簪娘!!】
【簪娘這個話題暫且不替,你確定你剛剛說的幾個詞語對嗎?】
【瘋批陰濕老狗,跟清風朗月有什麼關聯嗎!】
越梨選擇性無視後麵的兩句話,重點看到謝禮行殺人的地方。
看彈幕的意思,他中午離開之後,要處理的政務,就是錦州的知府?
越梨不關心朝堂的事情,不知道錦州的知府為什麼會在京城,她隻關注謝禮行為什麼殺人。
【錦州知府想侵犯越梨,謝禮行將他大卸八塊都是輕的】
剛巧,這條彈幕飄過,給越梨解釋了心中的疑惑。
越梨沒想到,錦州的知府不僅沒在錦州,還是在明佛寺躲著,那個想要侵犯她的胖和尚就是他!
被謝禮行分屍了。
若是從前,越梨定然會覺得謝禮行很可怕,如今越梨卻覺得,謝禮行乾得好!
他在給她出氣,她怎麼能覺得他可怕?
她們家謝禮行,是個大大滴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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