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老賣魚
可能真是很想念紅珠，次日清晨，大娘來的挺早。
江霖跟文瑞在一樓大堂正吃著早餐，就見著她麵帶躊躇踏入客棧大門。
讓文瑞繼續吃，江霖自己迎了上去，帶著她來到客棧後院。
“今日我跟文瑞有事要忙，紅珠在客棧待著也是無趣，要不你帶著它出去走走？”
他見大娘跟紅珠還在黏糊敘舊，便開口提議道。
聽了他的話，大娘麵上一喜，“可以嗎？”
要知道她已經不是紅珠的主人，但江霖居然這麼信任的將紅珠交給她。
大娘驚喜萬分，心想著她爹說得果然沒錯，江霖確實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
“自然可以。”江霖確定道。
見此，大娘就直接牽著紅珠出了客棧，走之前還說會在酉時整將紅珠帶回來。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文瑞看著江霖帶大娘走到後院，又一個人回來坐到自己身邊。
他有些詫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江霖巡視他一眼，確認他沒有其他意思，才將自己讓大娘帶紅珠出去的事說出。
“那我們怎麼去海邊？”
“出了鎮口再行兩刻鐘就有個渡口，到時候我們租船出海。”
見江霖早就計劃，文瑞也沒在詢問什麼，反正到時候他跟著江霖就好了。
豐漁鎮的早市開的早，滿街都是熟食湯水泛起的滾滾白煙。
江霖根據朱老爺給的地址，一路穿過早市，來到賣魚蝦的地盤。
這片魚腥味特別濃鬱，就連早就習慣的江霖，也不由有些不適的微微皺眉，更何況是文瑞。
他捂著鼻口，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要被這股氣息淹沒了。
“要不你在外頭等我？”見文瑞實在不喜，江霖讓他先出去，自己進去找人。
文瑞搖頭，一手捂著鼻口，一手牽著江霖背後的衣角不放開，表示自己要跟著他。
江霖無奈，隻好加快腳步，爭取快些找到人，然後出去。
朱老爺說的賣魚苗的人姓魚，家中祖輩都是養魚的人，在豐漁鎮西南處包了三個大池塘，輪流飼養，每年的進項就是賣魚，人家也都稱呼他為魚老。
魚老其實不算老，也就五十多歲的男人，隻是長相有些凶悍，一雙死魚眼看人自帶嘲諷之氣，讓初見他的人心生畏怯。
不過熟知的人都知道，魚老很好說話，並且對小輩很寵溺。
江霖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跟一個賣家討價還價。
雙方言語激烈，擼起袖子四麵比劃，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不過這一切也是江霖的腦補，兩人都是老相識，定了價之後，一方交貨，一方交錢，又開心嘮嗑兩句才離開。
“後生，看著眼生啊，可是中哪條魚？”見江霖盯著這邊有點久，魚老隨意在身後抹乾淨雙手，招呼了他一聲。
江霖抬步跨過濕漉漉的地麵，走到魚老麵前，“魚老，不知您想不想談一筆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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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魚老那雙死魚眼一抬，配上黝黑的麵皮，結實的肌肉臂膀，不像賣魚的，倒像個屠夫，“說說看。”
江霖沒被他這副凶悍的長相震懾到，麵色如常，不急不緩將自己想要跟他長期定魚苗的事說出來。
這若是成了，就是一筆長期買賣，可比魚老除送至酒樓客棧賣的魚，還要每日出攤賣魚強多了。
“小子，這事你能做主嗎？”魚老打量著江霖年輕的容貌。
這年輕的小子長得挺俊，看著也沒比他孫子大不了幾歲，若非江霖看著氣質沉穩，魚老還以為這人是故意來忽悠自己的。
文瑞看出魚老雙眼中對江霖地輕視，從江霖身後走出來，有些不滿，“江霖他專門從安水縣來這裡找您，自然能自己作主，你別小看他。”
魚老那雙眼就從江霖移至文瑞身上，咧嘴笑了一聲，“小哥兒別生氣，我隻能瞧著你夫君太年輕，怕他頂不住事。不過有你這解釋，我也暫且相信他一回。”
“什麼夫君？您別亂說，還不是。”文瑞雙目驚得睜大，雙耳微熱，搖頭先一步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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