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親了一口。 墨晉延心滿意足的笑笑,他太了解她,雲瑤是個熱心腸的女子,若有人對她好,她便記在心裡,定要回報什麼,也正是因為這樣,墨晉延每每做什麼都要讓她知道,讓她記得自己的好,讓她漸漸離不開他。 以後兩日,墨晉延的確沒有去上朝,隻每日陪在雲瑤身旁,兩人時刻溫情著,為給兩人騰出空間獨處,又擔憂兩人會召喚她們進屋服侍。 是以,嵐清和夏竹便哪裡也去不得,在門外吹了兩日的冷風,雲瑤擔憂她們身體,索性墨晉延倒是一個好差使,什麼都不讓她做,她便給二人放了假,讓他們在屋裡歇著。 雲瑤看著窗外的地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起了一些女兒家玩鬨的心思,她拉著墨晉延:“我們打雪仗好不好?” 玩雪? 墨晉延皺眉,擔憂她身體受不得涼,雲瑤不依,搖著他的手,軟軟的道:“就玩一會兒,好不好?” 美人嬌嬌,這般軟語撒嬌,墨晉延的心軟成一攤春水,自然應是。 雲瑤從榻上跳下來,欣喜的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墨晉延派人將平日的心腹都聚齊了,大家平日都是端莊慎重的模樣,很少玩過打雪仗,不由得都有些躍躍欲試。 雲瑤道:“今日隨意玩,沒有主仆,隨意了打,要玩得開心!” 穆林,章成殷和成德三人抬眸看了看墨晉延,果然,自家王爺投來一個警告的目光,就好像在說,敢打王妃試試? 三人抖了抖,臉上浮起一抹難看的笑意,雲瑤說完,便要往門外而去,墨晉延拉住她,為她帶上一雙狐裘手套:“戴上這個,不凍手。” 雲瑤眯了眯眼睛,拉住他往外跑,眾人跟隨兩人來到梅林中,雲瑤蹲在雪地上,兩手揉了揉,將雪滾成一個小團子,揚起手,打向墨晉延。 雪團碰到男人的身子立刻便散落成雪,砸得四分五裂,雲瑤嬌聲笑了起來,興致大起的又開始滾起雪球來。 其餘眾人見夫妻兩人帶頭玩起來,也都蹲下抓雪,他們不敢打雲瑤,更不敢打墨晉延,所以便在彼此之間打鬥起來。 一時間空中雪花亂飛,雪球亂拋,歡聲笑語回蕩在梅林深處,雲瑤覺得無趣,隻有她一個人打墨晉延,且墨晉延心疼她,從不打過來,隻承受著她丟過來的雪球。 這打雪仗自然是打來打去才有趣,若是一人願打一人願挨倒是失去了趣味,她將已經滾好的雪球扔在地上,臉上浮起一抹失落。 墨晉延連忙過來,擔憂道:“怎麼了,可是凍著了?” “墨晉延,打雪仗就是要打來打去才好玩啊,你怎麼不動手?” “我會傷著你的。” 雲瑤點頭,墨晉延是有武功的人,說不定一個拿不準將她打死了,這樣有些不劃算,她慢慢蹲下來,撿起地上的枝椏輕輕在雪上亂畫著。 “怎麼了?” 他隨著她蹲下來,卻不防雲瑤突然撲過來,嬌俏的笑聲傳來,她拉著墨晉延在雪地裡滾了兩圈,墨晉延怕凍著她,一個翻身將自己墊在她身下,雲瑤壓在上麵,兩人靜靜的對視著。 那方眾人還在歡聲笑語的打鬨著,沒有注意雲瑤和墨晉延已滾到了梅林深處,梅花開得豔麗逼人,皚皚白雪覆在上麵,梅樹纖細的枝椏似是承受不住,一堆雪從枝頭落下,眼看便要落在雲瑤的頭上,墨晉延抬手將雪打開。 他的聲音醇厚低沉,聽來很是好聽:“玩夠了嗎?冷不冷?” 雲瑤搖頭,狐裘上的雪花些許落在他的臉上,她笑著為他拭去,眼前這張臉,矜貴清冷,寒玉無雙,深邃的眼眸緊緊的盯著自己,她將眼睛移到墨晉延的唇上,薄而好看,他緩緩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雲瑤拉著他的衣襟,慢慢將自己的雙唇送上去,她的唇上有些冰冷,觸碰到墨晉延的溫熱時,眼眸微微顫動了一下,男人抬頭按住她的後腦勺,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漸漸的,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墨晉延翻身將她抱起,直直朝臥房而去,頗為急促。 室內的溫暖衝散了冰寒的氣息,雲瑤被墨晉延一路抱上床,他的手很是溫暖,摸到她冰涼的肌膚時,令她舒服的往墨晉延懷中縮去。 墨晉延的吻鋪天蓋地的落在肌膚上,手下動作輕柔,雲瑤攀上他的肩頭。 耳旁邊仿佛有多種聲音,有雪花飄落的,有大家開心的笑聲,還有墨晉延低啞的呼吸。 他輕輕咬了咬她的唇瓣:“專心點。” 兩人你來我往,好一番又吻又咬,總算是融在一起,架勢換了幾種,不知折騰了多久。 反正王府都知道,這日王爺和王妃不知叫了多少次水,王管家忍不住垂淚,嘀咕:“不知道多久才能出來一個小世子或是小郡主。” 陳嬤嬤滿麵愁容:“我聽嵐清丫頭說,王妃身體不好,寒涼的緊,加上年紀又小,王爺有意讓她過幾年再懷孕。” 王管家哭得更凶了:“那可怎麼好,那時候咱王爺年紀也不小了,王妃卻還是一朵嬌花呢。” 陳嬤嬤瞪著自己的老伴:“我說,你提醒著王爺一點兒,王妃年紀還小,可經不起咱王爺這麼折騰,讓他克製點。嘖嘖,可憐的王妃,小小年紀,羊入虎口…” 夫妻之間,哪裡是說克製便克製的,墨晉延已是忍了兩日,將雲瑤翻來覆去的倒騰一遍,直到半夜,她累得昏睡過去,墨晉延才驚覺自己實在過份了,忙抱著她沐浴一番,才安然睡去。 雖說墨晉延的確向皇帝告了假,但是畢竟是攝政王爺,離開朝堂太久也不好,晨時,墨晉延起得早,他為免打攪雲瑤睡夢,遂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成德正站在墨晉延身後為他整理朝服,雲瑤從惟幔後慢慢走出來,成德退到一旁,將位置讓出來給雲瑤。 她上前為他穿衣服,聽他道:“等會兒王妃醒了,提醒王妃記得喝藥,藥太苦,多給她備一些糖。” 雲瑤伸手環住他的腰:“怎麼不親自告訴我?” 墨晉延轉身看著不知何時出來的雲瑤,見她赤足站在地板上,皺眉將她打橫抱起,把她重新放在床上:“怎麼不知道穿鞋子?” 雲瑤拉住他的手,眨眨眼睛:“墨晉延,你等會兒快點回來,我有話同你說。” “什麼話,現在就說吧。” “很重要的話,你回來再告訴你!” 墨晉延無奈的笑笑,在她唇角輕吻:“好,我很快回來。” 他轉身向外走去,雲瑤看著他的背影,從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