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 晚上時, 墨晉延被李統領邀請著去商議戰事, 待回來時雲瑤已經睡下了,墨晉延在暖爐旁烤了烤, 將一身的寒氣去了才翻身上床。 睡著的人似有所感, 扭過身子往他的懷裡縮去,墨晉延眸中柔軟,將她圈入懷中,認真的看著她的睡顏, 慢慢睡去。 翌日晨起,雲瑤醒來的時候墨晉延已經不在了, 他最近有些忙,想必是這幾日便會開戰了吧。 帳篷內,墨晉延與幾個將軍圍在邊關地形圖周圍, 眼前是縮小的地形, 上麵地勢陡俏山脈蜿蜒,還插著無數的小旗子, 墨晉延說了一些明日的作戰計劃, 眾人仔細的聽著。 天色漸漸暗下來,墨晉延扔了手中的旗子:“都明白了嗎?” 眾位將軍連忙拱手:“末將明白!” 墨晉延率先出了帳篷, 直奔雲瑤的所在而去,他這幾日每每回去得晚,她怕冷, 所以早早的就睡下了。 墨晉延回來的時候, 好巧不巧, 雲瑤正在脫衣服,他倚在門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停住的手:“怎麼不脫了,要我幫你嗎?” 說著,他走過來將她拉到懷裡,雲瑤衣襟脫得七七八八,大片好春.色已差不多顯露出來,懷裡如此溫香軟玉,墨晉延有些亂了心神。 他抱起雲瑤放在腿上:“這幾日我忙碌,沒有盯著你吃飯,你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雲瑤見他一雙眼睛亂瞟,遂抬手蒙著他的眼睛,輕聲道:“我過得很好,你呢?” “我不好。” 墨晉延拉下她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你要補償我。” 紅燭對飲成雙,將雲瑤的臉頰硬照得有些紅,墨晉延也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抱了人就翻到了床榻上。 這廂兩人正鬨騰,暗夜中卻有一人影從營帳中出來,他拉緊自己的鬥篷,左右看了看後便往約定好的地方而去。 那處早已有一個身影在等候,這人走上前去,恭敬道:“世子!” 對麵緩緩轉過身的男子,正是平西侯世子何書玉,他不耐煩的掃了眼前的人一眼,淡淡道:“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來人忙將懷中裹著的陣法圖遞給他,討好的笑了笑,何書玉打開這圖看了一眼,眸中漸漸浮現光彩,墨晉延倒是好計謀,不過,要落空了! “回去,不要被發現了!” 那人趕緊點了點頭,卻是不走,一雙眼睛閃著貪婪的光芒,何書玉笑看他一眼:“事成之後,為你加官進爵,一生榮華,你覺得怎麼樣?” “多謝世子!” 聽到了滿意的答複,那人才轉身離去,待他走後,何書玉身後慢慢走來兩個人,正是赫連秋和赫連明。 赫連秋問他:“這是什麼?” 何書玉展眉一笑,溫潤道:“咱們回去再說。” 他一路偏是賣關子不肯說,赫連秋性子衝動,不由拉住赫連明問:“皇兄,這人真的可以信嗎?” 赫連明也皺了皺眉,墨晉延不好對付,這個何書玉也不好對付,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也是暫時結盟,如果他敢忤逆自己… 想到此,赫連明眼眸狠了狠:“放心,他不敢耍什麼花招!” 赫連明甩開赫連秋的手,不耐煩的看她兩眼,這蠢貨妹妹雖然蠢,但是卻受昆侖王寵愛,若不是要爭奪王位,他才不會到哪裡都帶著這個榆木腦袋。 一行人無聲的走在小路上,一前一後各懷心思,何書玉來投靠這昆侖族,自然是想鼓搗他們生起戰事,他不甘心自己鬥不過墨晉延,便想再來跟他鬥一次。 而赫連明,最近王室爭奪王位越來越激烈,他若不出來立立戰功,怕是排不上號了。另外赫連秋卻是想來會一會雲瑤,她曾說過要她的命,這一次,便一定要取了! 待回到昆侖族營帳,赫連秋再次急急開口:“何書玉,你手上拿的是什麼?還不交出來!” 何書玉將手上的陣法圖遞給赫連明,笑著道:“回公主殿下的話,這是大燕明日攻打昆侖的陣法圖,你看不懂,還是給王子殿下吧。” “你…” 赫連秋瞪了他一眼,何書玉這是明擺著嘲笑自己愚蠢,她看見皇兄眼中興奮的光芒,暫且壓下心頭的火氣,若這個陣法圖真的有用,豈不是可以殺了雲瑤! 赫連明連忙問:“這是真的?” “應該是的。” 赫連明皺眉,什麼叫應該是,他到底有沒有把握? 何書玉又道:“墨晉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人,咱們明天先派一支軍隊是去試試,如果勝了,就說明這陣法圖是真的,即便是假的,王子也沒有損失多少兵力,反而摸清了對方的實力有多少。” 赫連明被他的話打動了,握緊手中的陣法圖,緩緩點頭。 翌日,天將將亮起,雪飛漫天,兩邊的士兵都凍紅了臉,墨晉延站在城牆上看著兩方對峙的軍隊。 戰鼓擂擂,硝煙彌漫,千軍萬馬整裝待發,戰士們握緊了手中的尖刀,準備與敵人廝殺到底。 隨著戰鼓越來越快,氣氛也越來越緊張,墨晉延緩緩抬起手,猛地放下,士兵們得令,按照事先操練的陣法變換著。 何書玉眼中一喜,這個陣法同那圖是一樣的,他當即請命:“請王子大力進攻,此戰必勝!” 赫連明卻是搖了搖頭,他見過墨晉延,雖然沒有與他交過手,但是也清楚他絕對不會那麼好對付,他按照昨晚與何書玉商量的計劃,先派出一小支軍隊去應戰。 麵對著墨晉延變幻莫測的陣法圖,昆侖的軍隊竟然慢慢破了,大燕本可以勝戰的局麵,現在竟轉為敗局。 墨晉延身後,幾位將軍眼中赤紅,不願意再抬眼去看眼前的戰局,墨晉延卻像個沒事人一般,好整以暇的看著。 眾人猜不準的他的心思,看他氣定神閒的模樣,還以為有什麼後招,但是最終還是首戰失敗! 營帳內,眾人愁眉苦臉的沉默著,隻覺得墨晉延恐怕是什麼浪得虛名的王爺,真到了戰場上,卻不頂用了。 墨晉延正喝著茶,不管旁人時不時投來的疑惑目光,營帳內很安靜,空氣都有些憋悶。 李成忍不住問:“王爺,這是怎麼回事?” “勝敗乃兵家常事。” 他淡淡的說著,方才的戰敗仿佛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眾人都有些不是滋味,看著他矜貴無雙的模樣,心想這位王爺到底懂不懂打仗? “隻是,對方一看便熟知了本王的陣法,你們當中,誰泄了密?” 他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