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也走出房門。
隻有林言,眼神恍惚,像鬼打牆一般,不停的往門檻上撞。他的表現令兔頭人沒了耐心,兔頭人謹慎的走向林言,打算拉住林言亂揮的胳膊,把他拽出來。
它成功拽住林言的胳膊,嘴角挑起陰惻惻的笑,正要使勁,手掌突然感覺到灼燒般的痛感。
倏地覺察到不對,它近乎驚恐地低頭,林言唇邊含笑,被他抓住的胳膊一動不動,掌心裡卻用膠布纏著一張房卡。
“你——”兔頭人暴怒,兔牙變得鋒利,裡麵有著殘存的血肉組織。
“你什麼?”趁它被房卡的規則之力灼傷,林言使出吃奶的勁,反手抓住它的胳膊,死死的、咬牙切齒的,拖住它的身體,厲聲吼道:“——何舒文!唐文峰!”
那一刻,兔頭人心底忽地產生極為不妙的預感。
它立刻扭過頭,就見兩個男生瘋了般撲向它的後背,狠狠的推它、撞它。
“進去!!!”
遇事不決,靚仔力學。
三個靚仔一同使勁。
它淒厲的叫:“滾開!滾——鬆手!你們這些臭老鼠,該死的,我要吃了你們,我一定要吃了你們!”
抵抗的力氣越來越小,隨著兔頭人踏入房間,規則之力開始生效。
保護人類的規則之力排斥一切非人生物,兔頭人嘴裡爆發出慘烈的吼聲,它淌下血淚,終於,在徹底踏入房間範圍後,不甘的暈了過去。
這兔子重的像座小山。
要不是仰仗規則的庇護,林言他們對上它將毫無勝算。
昏迷的兔頭人被五花大綁,唐文峰負責監視它。明楠和江思思虛弱的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喘息。
兔頭人的工作服被扒下。
沒時間耽誤,林言想著不知在何處的程嬌,深吸一口氣,準備換上。
“等等,”何舒文阻止他:“我又想了下,林言,如果規則是保護我們旅客、或者間接保護我們旅客的方式。你如果變成了酒店員工,豈不是會遭遇其他危險?”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林言快速對他說:“別忘了,工作人員裡有人類。”
那些佩戴工作證的工作人員。
比如李正義,比如其他人。
隻要找到他們,順利與他們彙合,這一晚的危險程度將大大降低。
何舒文還是擔心,唐文峰也搖起頭:“不行,林言,你真不能去。”
林言瞥他:“你又有什麼意見?”
“我隻能說,隔行如隔山。”
林言:“?”
其他人:“?”
“你、你有病?”明楠氣若遊絲的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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